难过了,是我不好,这样吧,我不看你了,你让我亲一下,我就走,好不好?”
前半段话听着还挺正经的,到了最后一句,又原形毕露。新乐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发这个登徒子,只觉得今天自己必然凶多吉少,把心一横,转过
瞪着谢湘,问道:“我们真的是夫妻吗?”
“那当然,你刚才看本座的身体难道没有觉得熟悉吗?你平
里不知道多迷恋本座,就喜欢抱着本座撒娇,还喜欢到处
摸,最喜欢摸的就是……”
“好了,我知道了!”新乐实在受不了这无耻之徒,赶紧让他打住,不然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污言秽语。“那我让你亲一下,你一定要言而有信,立刻离开这里。而且只能亲一下,也不能
碰我,知道了吗?”
虽然记忆丧失,但说话说着说着就露出了公主殿下高高在上的姿态。
“一言为定!”谢湘正色道,心里却笑不可仰,这亲一下也可以是有长有短,有
有浅,只要亲上去了,多久都只算一下,妙妙小傻子道行实在太低了。
新乐红着脸,闭上眼睛,仰起
来,浑然不知自己等待的是怎样的缠绵与激
……
殿外微风阵阵,竹枝颤颤,月光洒下一片柔
似水。这碧翠的竹枝似不舍微风离去,枝叶夹裹着微风,不愿放开,枝条则辗转晃动,卖力讨好。
然而清风又岂是无
物,缠绕之下,空气渐渐湿润,水汽萦绕,氤氲缱绻,粘的竹枝竹叶上到处是星星点点的莹露。
竹枝挺挺而立,微风包裹枝
,跟着彼此的节奏,一起舞动起来。竹枝的坚硬与微风的柔软,相辅相成,如同这天地之间最美好的梦,就连明月也看得陶醉其中,羞得躲进了一片云里,却又忍不住要露出尖尖角,偷偷张望。
过了许久许久,微风和竹枝终于停止了舞蹈,只留下彼此的香味,静静地回味着大自然的余韵。
谢湘饥肠辘辘地抱着裹着自己外袍的新乐回到房里已近亥时,新乐被累的喉咙嘶哑,双目红肿,晚饭也没吃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一醒来,就看到谢湘一张脸近在咫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昨夜本座将殿下服侍得可还妥帖?”
新乐看着他,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抬手轻抚谢湘脸庞,柔声道:“你不生气了吗?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冲动的事
了,也不会让自己有危险。你知道,我最最喜欢你了,怎么会舍得让你伤心难过呢。是我的错,我知错了。”
谢湘闻言不禁动容,将新乐紧紧搂进怀里,下
抵着她的额
反复摩擦,“好,那你一定要信守诺言,不然的话,我就天天像昨晚那样欺负你!”
新乐莞尔一笑,“那个……也不能算欺负吧。”
“哦?这么说妙妙十分喜欢本座那样,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只要夫
高兴,本座辛苦一些都不算什么。”
……
大魔
都这么说了,自然又是一番被翻红
,云魂雨魄。
这是以前写的番外,为了谢谢亲亲一直支持我,成为我写文的动力,特意为你搬来。
当然里面的车是意识流车,哈哈哈哈哈,吃惯了po的大荤,来个素菜清清肠胃,噗噗噗。
“可以抱了么?”
“应该还不行吧。”
“你怎么知道不行,我们试试看好了。”
“万一试了毒还在怎么办?”
“那就顺水推舟,赔我呀。”
新乐公主娇弱娴静,自是坐马车的,某
与她黏在一处,虽不能搂搂抱抱地亲热,却自有纠纠缠缠的旖旎。
“赔也不能现在赔呀,马车外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新乐压低嗓子小声道。
谢湘双目弯弯,笑着凑近她耳边道:“那宝贝别出声不就行了,和爹爹偷
,本就不能让
听去,实在不行,还有昨晚那个法术么不是。”
新乐微笑不语,转
蜻蜓点水在某
脸颊上啄了一下,却移动身体,往边上坐开几寸,离这
远些。
“啧,每次都这样,欲擒故纵地撩我,随便亲一下就想打发我么?”
谢湘拦腰一把搂过妻子,抱到自己腿上,新乐小脸一红,并未推拒,反而环上丈夫脖颈,略带忧色道:“夫君,阮云姜抓走慧智师太,着实令
忧心,到时候他手持质子,我们总是输了先机,也不知到时候该如何救
。”
“自然是随机应变,你不要以为阮云姜敢把那小尼姑怎样,他这一招只能牵制你,又不能拦着我。手里有个尼姑还能多少挣个开
说话的机会,若没了这个筹码,不得四处鼠窜逃命?宝贝别担心,我们已
了洛阳,马上就能见到那厮,到时候就能把
救出来了。”
新乐点点
,依偎丈夫怀中,这
虽然轻浮放
,却本事通天,有他在,总能安心不少。
谢湘隔着衣裳轻拍妻子后背安抚她,拍着拍着,竟将她哄得蜷在自己怀中睡着了,低
看她娇憨睡颜,心里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