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的打工仔,放黑帮里小啰啰的地位,上面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对于这种底层混混,钱是最有效的疏通剂。面前一帮
个个面黄眼浊,眼下乌青,说起话来满
黄牙,声音跟
锣似的嘶哑刺耳,时不时地咳上两声空痰。长年烫吸冰毒或海洛因的后果,支气管和咽喉严重受损,说话夹痰漏气的,非常难听。吸毒直接导致贫困,他们把最值钱的皮衣长靴穿在身上露在外面,说明他们最缺的就是钱。毒是无底
。
这样的
不会掌握太多关键信息,阮绵也是赌他们对她并不了解,才故意装模作样。他们犹豫了,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现在一支冰毒天价,对方并非谋财,也不一定要她的命,而是想借她钓江明宴的鱼。
她现在孤立无援,只能将计就计。
阮绵变得难受起来,毒瘾发作了,呼吸越来越急促,红着脸颊流汗,眼球上翻,眼白里结满红血丝。她大
大
喘气,喘得越来越艰难,表
痛苦,“我要冰,给我冰好不好,我给你钱。”她扭动着身体,肩膀用力往上挺,不断吞咽着
水,眼里透着绝望而急迫的光,“快点,求你了,扎进来,快……”一个不慎失去平衡,她连
带椅子倒在地上,哐地好重一声响。
她在布满污泥肮脏的地上毫无形象地扭动着身体,浑身哆嗦,病态地颤抖。她眼睛死死盯住那个针管,渴望救命药一样渴求的眼,声音变得凄厉上扬,“求求你,给我老公打电话,呜呜,老公救我,救命。”
毒瘾将她折磨得发疯,好热,好冷,两种极端在身体里
替流窜,像是要烫死又像是要冻僵,每一根骨
都在痒,浑身散架一样难受。她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领
的扣子直接被扯得崩开,胸前大片肌肤
露出来。
所有
这才惊讶地发现,她胸
红红的好多道伤
,更像是疮,疮
流脓。她不停地扯衣服,扯烂了好多,露出全身大片溃烂。
围着她的几个
纷纷向后退了几步,面露嫌恶,这种属于病
膏肓了,身上烂成这样,谁也不想挨着她沾到霉
。
刀疤脸上终于有了几分慌张,“
,抓错了?”
作者说:下章英雄救美,江哥来救老婆啦,绵绵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