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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王姐累得差点在走廊里晕倒,扶着墙壁,吁吁喘气。
正好孙总从走廊经过,看到王姐脸色苍白,娇喘吁吁的样子,动了善心(鬼知道到底是善心还是色心!)连忙热
的把她让到办公室里,问明缘由,勃然大怒,把采购部和财务部的
叫过来一通训斥,吩咐尽快办理付款。
处理完公事之后,孙总还热
的邀请王姐共进午餐,
王姐说:“我当时感觉正难受呢,子宫一个劲的收缩,然后哗的一
,哪还有心思吃饭啊,就推说中午已经和别
约好了,太抱歉了,孙总居然毫不在意,说那就改晚上吧,不见不散,还向我要了手机号。我当时就想这个孙总可真够热
的啊……”
我听了后说道:“狗
!这是这家伙的惯用伎俩!欲擒故纵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王姐说:“你也认识孙总啊?”
“在生意场上照过两次面,你可不知道,此
声名狼藉,花丛中阅
无数,
称‘花总’!”
王姐说:“我也算领教了,我中午回家,换了内裤,贴上卫生巾,
还没坐热呢,孙总的电话就到了,嘘寒问暖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说:“你先别说,让我来学学,看对不:大姐啊,身子怎么样啦,从你走了以后我就一直在担心呢,看看你的脸色多憔悴啊,多让
心疼啊,这我可要批评你几句了,怎么那么不会照顾自己啊……”
王姐笑得要岔气了:“呵呵……讨厌!怎么学得那么像啊,是不是窃听我的电话啦?”
我叹息:“唉,这孙胖子也是,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个长进啊,泡马子还是用这套老词啊?”
王姐好地问:“你怎么对他这么熟悉啊?”
我心说不是有个弃
丽姐这个前车之鉴嘛,我当然知道他那一套啦。
我说:“花总俘获
芳心的手段和艳事京城早都传遍了,尽
皆知啊!”
王姐脸一红,说整个下午,孙总以平均每20分钟一个电话的频率,频频骚扰,每次都是甜言蜜语外加天花
坠,最后连王姐都感觉,晚上要是不去赴约的话,简直对不起
民对不起党了!
我说:“你下身都见了红了,就别去赴约了吧?”
王姐瞟了我一眼:“下身见红才更要去啊!”
我说:“为什么呀?”
王姐面露羞涩,玉指戳了一下我的脑门:“笨啊,这样等于罩了保护伞,安全呗!”
我说:“我
!我怎么听着有点像江姐上刑场的感觉啊,还挺悲壮的,你还别说,佛家的揭句‘我不
地狱,谁
地狱!’用在你身上也挺合适啊。”
王姐脸都羞红了:“你怎么
比喻啊……”
我说:“不过王姐,你想过没有,要是孙胖子不怕触霉
呢,就是见红也要霸王硬上弓呢?这
年
变态可不少啊。”
王姐听完,叹了
气道:“唉,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也就认命了,算我倒霉呗。”
我听了忽然感觉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说不出来的堵得慌,联想到自己居然还一度怀疑王姐,更是羞愧!
我心一横,说道:“王姐,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不说心里堵得慌。”
王姐问:“什么事?”
我说:“其实,晚上我正好那家餐厅吃饭,你和孙胖子见面的事,我早知道了。”
王姐吃了一惊,说:“怪不得呢,我说你今天晚上怎么怪怪的呢!”
“我哪怪了?”
王姐嫣然一笑:“说不上来,身上好像有
酸酸的味道……像是刚从醋缸里捞出来似的……”
我把手伸进她的腋下,开始搔痒。她笑成一团,四肢紧缩起来:“别咯吱我呀,你不怕我动了胎气啊……”
我
!怎么越说还越来劲了!
我把她的裙子撩在后背上,然后把膝盖压在她的后腰上,她穿着连裤袜,紧紧包裹着
,我双手抓着腰际连裤袜的上沿,用力扒了下来!她圆滚滚的大白
整个露了出来!
“妈呀!你要做什么呀?”她拼命扭动着
。
“别动,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来了例假,是不是骗我啊?”
王姐呻吟着:“压死老娘了,你松开点啊,我没骗你啊……哎哟!”
我的手在她雪白的
部上摸索着,王姐问:“你摸什么呢?”
我一边摸她的
,边说:“这是什么
世道啊!以前脱了内裤才能看见
,现在得掰开
才能找见内裤!”
王姐羞得把
埋进枕
里:“你胡说,我的内裤有那么小嘛?”
我看见她
沟里的内裤中央隆起一部分,像是垫了层卫生巾,我轻轻把白色的内裤脱了下来,王姐惊叫了一声:“妈呀!”
我看见她内裤上反贴着一个卫生巾,好像是加长、
用、防侧漏的,上面已经沾染了一些褐色的污秽,她肥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