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切茜娅总是穿着到小腿的长裙,不然她无防备的肌肤就要晒向他
——
凯尔希,你在想什么?
她从
净的垃圾桶里拿出那丝袜,轻薄得能透出自己的手。她的鼻子“得益于”身体的特殊
,对切茜娅的一切都极为敏感。从上至下,根部的气味开始慢慢递减,到了膝弯又激增,直到足跟,又开始浓郁起来。
靠近大腿根,是散发着甜美的气味;膝弯处是单纯的汗
;足底又是不透气导致的咸香。简简单单一条丝袜, 竟然能衍生出那么多元化的特征。
她再自然不过地将其撕开,并团起丝袜,校裤下的
茎早就硬得难受了。丝袜套在
茎之上,牵引起来带着织物摩擦的微微刺痛,但更多的、排山倒海而来的是汹涌的快感。是
上的快感,还是
体上的,她已经分不清了。
凯尔希弯下腰,嗅着另一半丝袜的气味,满满的夏天的气味灌注在她的鼻腔,让她在下身撸动的动作更快了起来。
“切茜娅……哈啊、啊……”她
吸了一
气,贪婪地嗅着丝袜的气味,大脑随之沸腾起来。腿根的甜腥,她明白是什么,双
的她在排解完阳根的欲望后,
贝也会溢出
,是相似的气味。
“切茜娅……嗯、咕……切茜娅,好紧、嗯……切、切茜——”
一
,又一
,浓白的浊

在洗衣机上,沿着塑料外壳慢慢形成一个个圆弧向下滴落。凯尔希喘着粗气,还硬着的
茎将残留的那些泵在透黑的丝袜上,意犹未尽的凯尔希用丝袜去擦,触到涨红顶端时又反
地一颤,轻轻喟叹出声。
“切茜娅……”
她用丝袜缓缓擦去污秽,晕染开的湿气令她心
躁动。如果可以把切茜娅推在地上——或者,用蛮力把她漂亮的脸蛋压在桌上,把那些红笔和卷纸囫囵打翻,在物品哐啷落地的声响中细细辨出切茜娅的尖叫,让她清纯的双眼溢出被玷污的泪水,让自己污秽的欲望在她拼死并拢的大腿间抽
。届时肮脏的
顺着她的大腿流淌,
褐与浓白
织,桌上的红墨水晕染了木桌的纹理,毛孔间都被粘腻的
子塞满,真要是那样——
真要是那样。
凯尔希猛地一拳砸向洗衣机,听到机械的轰鸣,她脑子清醒了点。接着她的拳
对自己的脸比划了一下,终究没挥下去,抱着卑劣沉下脸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