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来的孩子，除了切茜娅，似乎或多或少有些问题。

切茜娅，则是一个无助的十四岁少丢弃的孩子。她的襁褓中留着一封信，信纸是邮局里那种，外边包着国际信件的信封，字迹是清秀的但被泪水模糊。从信里可以看出孩子的父亲是一位挺有风度的小少爷，估摸着是独生子，出身很好。他向往书中的海外世界，教会孩子的母亲玩西洋棋，然后出国，然后杳无音信。

漫的回忆，和现实痛苦造成的后悔，织在信中。老唏嘘，他盖上信，在塑料片上用记号笔写下“Chess”，绑在婴儿的手腕上。

切茜娅这样的不在少数。先进的思想和流会轻而易举地冲年轻的理智，他们会飞蛾扑火一样去追求自认正确的事。老为海莉喂下枇杷膏，默默地离开了两个孩子的宿舍。

而他的儿——得了吧，别批判年轻了。老糊涂也总是有做错的事。

院长坐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将烟灰倒在垃圾桶里，扎起垃圾袋。突然一妙的香味让他一愣，他直觉认为它是来自垃圾袋的。他打开满是烟灰的塑料袋，晃动两下露出灰白的纸团，心脏砰砰跳起来，这令老的脸变得充血通红。

他铁定是魔怔了。他蹑手蹑脚打开孩子们的宿舍门，切茜娅和海莉躺在一张床上，切茜娅的手还搭在海莉的背上，她睡得很是香甜，嘴大张着。

老的手颤抖着。他意识到自己的枯，孩子们的手指细白皙，而他的枯老皴裂。即使是在只有淡淡月光的房间内，他都悲叹于年龄的差距。即便如此，他的手指依旧探了切茜娅柔软的小。

勾出了水，老用退化了几十年的嗅觉去捕捉，久违的冲动让他一瞬间涌出泪水与水。院长贪婪地伸出舌，颤抖的舌迎接沾染孩唾的手指，他近乎病态地舔褶皱中的琼浆，吸吮指甲盖下的玉。

不够，不够。他的领养，不，他的一生，就是为此而生。他不假思索，手指第二次探孩的唇，这次他或许过于急躁，切茜娅咕哝着翻了个身，困恹恹地睁开了眼：“…呜……嗯？院长爷爷……”

他说了什么？他用了什么借？回过来，他怀里抱着海莉。对。他说，要把海莉带去他房间观察。可是他明明，想带走的是——

想捕食的是。

海莉在他怀里咳嗽起来，老的眼忽明忽暗。他注视着海莉金色的卷发，泪水滴进孩浓密的发。他只是想在余生让残的自己帮助到更多。

他也想在摇椅下沐浴着阳光，看长大的孩子们玩耍，笑着死去。

1992年5月。

时间过得飞快，60天的审核期很快就过去了，特蕾西娅带着被驳回的申请来到提亚海姆福利院，告知院长这个让消沉的消息。

“抱歉。最多只能被认定为NGO……”特蕾西娅解释道，“非政府组织。资金的申请会比较困难，请您做好心理准备。但是，我看到有些孩子已经到了学龄，您是私授课吗？”

“是的。”院长叹了气，他整个都有些消沉。

特蕾西娅斟酌了会儿，将之前就有的想法讲述出来：“我会在工作之余为孩子们上课，尽我所能。这样会给您减轻一些负担吗？”

“您，您为什么……”

“孩子们需要更好的教育。而且，我很尊敬您，提亚海姆先生。”

“……那还真是……非常感谢您……”

特蕾西娅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她打心里感到高兴，这让她的表明媚不少：“那么，正好今天是周，我给孩子们上一节课吧。”

“这……难道您是专门——”

“没关系，这也是我的工作。”

结果在特蕾西娅的课上，有一个白毛波波的小姑娘总是举手抢答，然后啪塔啪塔自顾自跑上来抓一个讲台上的巧克力回去，宝贝地放在自己桌上。这小姑娘知道的真的多，上次明明还说不会吃这个巧克力，现在明明很积极地在回答问题嘛。

“切茜娅，你做得很哦。大家也要向切茜娅学习，多阅读课外书，积极回答问题。”

小孩被一夸，似乎是不好意思地扭过了，特蕾西娅觉得她煞是可，宣布下课后特意走到她旁边，问：“有什么不懂的吗？”

“哼。”孩数着巧克力，她估摸着拿了有七八个，“你问了那么多，我也要考考你。”

“嗯哼，你说。”特蕾西娅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切茜娅的旁边，小孩开始了她的提问：“地球分为哪几层？”

“地壳、地幔、地核。”

“嗯！那么……打雷先听到雷声还是先看到光？”

“看到光。”

“哼，你还挺厉害的……那么，最后一问，乒乓球和铁球同时从天台释放——”

“理论上是同时落地哦。”

小孩露出吃惊的表，这让特蕾西娅这个成年更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