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小
孩啰?」
郭书雯没想到竟然会被他反将一军,愣了一会儿后才说:「你别胡说,我哪有偷
男朋友啊?」
张正宇嘿嘿的笑说:「别装了,一定有,不然你怎么会忽然莫名其妙地问我这个问题?」
郭书雯忍不住脸红说:「我是关心我的表弟啊,怕你一时糊涂诱拐纯洁无知的少
,摧残国家幼苗,到时候可就罪过罪过啰。」
张正宇又嘿嘿的笑说:「你担心你自己别误
歧途,陷害无辜的善良美少年提早做爸爸就好了,我爸妈管我管得很紧,不需要你费心!」
郭书雯被他这一番话又弄得面红耳赤,眼见她这个外表看起来老实憨厚,斗起嘴来
舌却比刀子还犀利的表弟,若再继续和他斗下去也讨不到便宜,赶紧转移话题说:「好啦,别吵了,我好困想睡一会儿,今天是端午节高速公路又塞车了,看来没办法太快回到家,你也休息一下吧。」,说着就双手抱胸侧过身去靠着车窗闭眼打盹。
张正宇见状得意的笑了笑,本想一直保持清醒撑到基隆,但是就如郭书雯所说的,端午节车流量多,他们所搭的
士在高速公路上走走停停,非常消磨
的
,加以刚吃过中饭没多久,身旁的小表姊又自己去梦周公了,由于百般无聊让他不由得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也不知不觉地跟着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张正宇感到右手臂发麻而惊醒了过来,环顾四周,他们所搭乘的
士仍然走走停停的在车阵中
速前进,而原本背着他靠窗睡的郭书雯不知道何时已经转过身来将他的手臂紧紧抱住,
更靠在他的胸前
的小嘴微张睡得正甜。
他这才明白,原来就是郭书雯紧挨着他熟睡,他的手臂才会因为血
循环不畅而发麻,本来他想直接甩脱郭书雯活动一下逐渐麻木的右手臂,但是看到郭书雯睡得那么熟就不忍心惊醒她,同时从郭书雯的
发以及身上所散发出来淡淡的少
香气,乃至于她那温软的身体触感,以及从她的领
间隐约可见的白
房,在在都让他舍不得如此的公然偷窥与零距离的身体接触,就咬牙硬撑继续忍受着右手臂的酸麻,年轻的
更因此而偷偷的充血勃起,将他的牛仔裤撑起一座小帐棚。
就在张正宇陷
天
战之际,忽然
士一个紧急煞车让整车的乘客都发出了一阵惊呼声,原来前方不远处发生了一起小轿车追撞事故,让尾随在后面的整个车阵的所有驾驶都同时急踩煞车,郭书雯差点从座位上跌下去,本能的将张正宇的手臂死命地抓住,而张正宇也赶紧伸出左手将她环抱住,表姊弟俩就这样不约而同的相互拥成一团,两
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甚至于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对方忽然受到惊吓而砰砰狂跳的心悸。
郭书雯余悸犹存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吓死我了!」
张正宇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没事,前方发生了车祸,还好司机即时踩煞车停住了。」
郭书雯拍拍胸
喘了
气说:「原来如此,真的是有惊无险…,咦…你的
袋里面装了什么了吗?怎么怪怪的?」
说着就伸出右手摸了一下被她左手肘压住的部位,张正宇正想阻止她,却已经来不及了,郭书雯手已经抓到他小帐棚下硬硬的
,让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自己究竟抓到什么,脸蛋瞬间红透的嚷着:「哎呀,你…你怎么…」
张正宇也尴尬的红透了脸不知如何是好,原本相拥在一起的表姊弟俩赶紧分了开来,并很有默契地将自己的身体侧向一边背对着对方,彼此也同时陷
沉默没有再讲话,过了许久,郭书雯才打
沉默说:「嗯,总算快到了,今天坐车真的坐了好久喔。」
张正宇赶紧笑着回答说:「就是啊,
都坐到快麻掉了!」,表姊弟俩同时笑了起来,原本的尴尬气氛总算一扫而空。
很快的,
士就抵达了车站,表姊弟俩下车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路说说笑笑的走回了郭家,却见大门
锁。
张正宇不禁皱起了眉
说:「怎么一回事?都没
在家?」
郭书雯笑着从
袋中拿出了一串钥匙将门打开后说:「我爸爸和家里其他
都去参加渔会举办的端午节活动了,我和我妈妈是为了送鱼给你们过节才没跟着去,快进来吧。」
张正宇这才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便提着所有的东西跟着他一同进
屋内,见到整幢屋子都和从前一样没啥改变不禁叹了
气说:「好几年没来了,你们家还是跟我小时候来的
况完全相同,真让
怀念!」
郭书雯笑道:「是啊,这幢老房子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我们都长大了!你当了我大半天的苦力,帮我提这些东西回来,消耗不少体力,一定饿了吧?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先吃颗粽子垫一下胃吧。」
说罢,她就从提袋内解下一颗粽子递给了张正宇,张正宇高高兴兴的接了过来说:「好啊,我最喜欢吃阿嬷包的粽子了,你也拿一颗,我们到院子里一起边看大船边吃粽子吧!」
郭书雯笑道:「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那么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