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放心了……」我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赶紧问：「对了，我们要全程戴面罩？在山上也要三天或四天吧？这样我们怎麽吃东西？」

「上山这几天，你们都不吃。」

「不吃？！」

「全脸式面罩都会有一个小的活门式圆形开，你们可以从那里吸管喝高热量的水。因为你们的机会只有这麽一次，不过几天不吃食物不会死，反而是喝的比较重要。」

「就算有喝高热量的糖水，总还是会肚子饿，觉得没力气吧？」

「你们没力气，爬不动，没关系。我们手多，用扛、用拖、用吊、用拉的、也会把你们弄上圣母峰的峰顶。」

我笑了：「还真的咧……」

大家也都笑了。

我和他们一起笑了一会：「所以我们只要一开始爬，生命就完全寄托在你们（雪）和氧气筒？」

「没有错。总结起来，我们队伍二十，我留在基地营指挥，一个留在观测台全天候目视山顶天候，前後跟随你们的总共十个，剩下八个会负责一直从基地营这里把氧气筒或是临时需要的物品扛上去给你们，甚至是看况编成机动组临时加你们的队伍，这就是你们的登山计画。」

「所以只要氧气和物资供应都不间断，就有攻顶可能？」

沙拉布点点：「前提是天气都很好，并且路上不遇到雪崩之类。不然这样的配置，二十个支援你们两个，我不认为你们会上不去峰顶。要是这样还上不去，是我们这群靠爬圣母峰吃饭的专业该反省了。」说着说着，沙拉布和他的队友们都坦率笑了。

「不过……我们要一路靠氧气筒攻顶？总觉得好像是在作弊……」我苦笑起来。

所有雪再次笑了。

看来他们也觉得这办法根本是邪魔歪道啊，不是爬山该做的方法……

沙拉布也笑着回答我：「这就要看你是为什麽要爬圣母峰了？有些是为了挑战自己，有些只要能爬上去留下记忆就好……至少就你们的状况来说，今年想不靠氧气瓶是不可能了，因为时间上会来不及，只能回去好好训练身体状况，期待明年五月再回来以正规方式无氧攻顶。」

「那麽就你那样说，我们有必要下降高度过夜？像你的一样，第一天爬到二号营活动一会，再回来一号营休息。第二天爬到三号营活动一会，再回来二号营休息？」

「你们不用，因为上山之後全程都有全氧支撑你们，所以你们不怕高山症，也不应该会发生。我的需要，不过要跟上你们的办法就是早你们几天上山，所以今晚就要出发了。」沙拉布停顿一会，「另外，因为你对圣母峰不懂，所以有件事必须先跟你说，你知道圣母峰标高八千八百公尺吧？对你们来说第三天过夜的三号营，我的过夜的四号营，大家一起在七千七百公尺左右的地方休息，绝不再爬上去，第四天所有再一气爬到峰顶并且立刻回来。最危险的其实是那段路，而不是之前那些路。」

「为什麽危险？」

「七千七百公尺以上的区域我们称为死亡区，因为大气中的氧含量太少，氧气浓度只有平地的百分之三十，任何生物都不能久留，就算你们有氧气筒全程支持也一样。在那样的高度不管是类或是小动物，就算什麽都不做，体力也会一直流失，内脏逐渐停止运作，直到死亡……所以要上去就是准备好之後一气越过死亡区直达山顶，然後立刻下来。不论是你的或我的，每多停留一分一秒，都表示离死亡多靠近一步……」

「那麽危险？我们用氧气筒也没用？」

「没有用，因为是整个环境大气压力的问题。氧气筒能让你们的大脑和血得到充足氧气，并且避免高山症，但是没有办法让你们的身体面对那麽接近太空的真空环境。除非有办法保持周围气压稳定，否则所有的内脏都会逐渐停止运作。」

「我了解了……」我沉默思考一会，他们都安静看着我，「我想我暂时没有什麽想知道的事，有想到再另外问你吧。」

因为剩下的，我想都是沙拉布如何管理营地的事，与我们无关了。

沙拉布微笑向我说：「那等一会，等你们都准备好，你就把夫带出来，带你们进行祭山仪式。祈求你们的攻顶万事顺利，成功达成，然後我的就要出发了，你们也趁今明两天好好休息吧。」

我点点，然後站起来，向周围所有雪道谢。

这时，沙拉布忽然叫住我：「对了，小兄弟……」

我回看去。

沙拉布不知道为什麽，一脸的严肃。

「我刚才想到，有一件事，你要先跟夫说一声比较好。我不知道小兄弟你来自哪里？有没有什麽禁忌？不过这件事你和夫如果想爬圣母峰，一定要先知道。」

「什麽事？」

「你知道圣母峰山上，死的数几乎难以计算吧？」

沙拉布这一说，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