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可以进来研读。”
“爹…”
想到自己的命运,我不由一阵唏嘘;想到父亲的命运,我不禁悲从中来;想到家族的命运,我又一阵气苦。
“
各有命啊,儿啊,不需要悲伤,每个
都有那么一天的,再说,我这一生也活得值了啊。”脑海中浮现出各色美
,一个个在自己面前光着身子起舞,一个个在自己身上起伏,季金虎不由开怀自得起来,“儿啊,这几年我们父子感
淡漠,其实,你二姐真得是苦命的一个
啊,哎!”
那道娇柔的背影划过我的脑海,内心不由一悸,话语出
时都成了颤音,“爹,你别说了,我回去看看师…看看她。”我站起身快步出了书房,当书房门闭合的瞬间,我的身体不由一松。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虽然内心中从来没有真正怨恨过父亲和二姐,可是我又怎么能忘记。
门内,季金虎看着合上的门,喃喃地道:“儿啊,原谅我吧。”
…
看着那宜笑宜嗔的娇丽容颜,抱着那柔若无骨的娇小身子,我突然有了种如梦如幻的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真,这一切又是那么假,真真假假,我是该顺着这真还是顺着那假啊?
“相公,在想什么呢?”师娘不停地吻着我的胸膛,倒像是粘了蜜似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很迷茫,很混
,哎,你能明白吗?”我自嘲地笑了。
“因为老爷刚才跟你的谈话?那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好吗?”她幽幽地看着我,如同看着久违的朋友般。
“我本姓陈,小名翠莲,呵呵,这个名字我已多年没有在
前提起了,我是农户的
儿,在家乡有我的大牛哥,呜……”她在我怀里大声地哭着,显得那么的委屈,不由让
心酸。
“没事的,不要说了。”我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
“不,我要讲,这些事憋在我心里很久很久了……”她猛地坐起来,依着我坚决地道,“我和大牛哥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可惜一场旱灾来了,我被父母卖给了范云天那老
,谁知嫁过去没两年,范家也遭了灾,说是杀
的大罪,我只能跟着他出来避难,谁知刚来到这村,就被他,他给卖给了老爷……”
陈翠莲想到这些伤心事,不由又是一阵抽泣。
“那你为什么不跑啊?”
“跑?呵呵,我跑哪去啊,少爷,我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啊,我在这里已经整整十年了啊。”
看着她那凄楚的面容,我只能紧紧抱住了她,“今天我就带你出去,好不好?”
“恩,相公,我听你的。”
听着她那声柔顺的“相公”,我不由大窘,昨
还信誓旦旦地要娶小桃,现在却是这种
况,我又是一阵气苦,喃喃地问道:“翠莲,为什么你喊我‘相公’啊?”
“十年前,我已经嫁给你了啊。”
“啊!什么时候?”
我细细地回想起过往,不过一片模糊,小时候的事早已遗忘在记忆中,连一点印迹都没有了。
“那时你才六岁,我们也没拜堂,只是老爷
上的承诺,昨天老爷也说了,只要我把事
做好,我就能嫁给你,我的小丈夫。”翠莲又是依恋地搂抱着我,轻轻磨蹭挤压着硕大的娇
,弄得我一阵火大。
“停,停。”我忙阻止她继续摩擦下去,“你能告诉我你在这里的生活吗?还有,什么是‘锁
术’啊?”
谁知她一听“锁
术”三个字就像进了梦靥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里喃喃地念叨道:“不要,不要,不要锁我,不要锁我啊…”
我忙紧紧搂住她,劝慰道:“不锁,不锁,我就是问问是什么样子的而已。”
她倚在我的肩
,脸色虽然变得正常许多,心
还是一阵后怕,“相公,那真不是好东西啊…”接着,她给我讲述那段经历:
原来那天,她被父亲接进府后就被灌了药,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个陌生的房间中,后来才知道那就是小黑屋中的一个房间。那个地方是一个除了一扇铁门外没有任何窗子的房间。房间里点着很多根蜡烛,把周围都照得亮亮的。她的两手被拉成水平,双腿则成大字
分开,手脚都被套上了桎梏,用铁链栓着系在墙上。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难堪的是,她的衣服已经被完全脱去,她现在是一丝不挂的,她想喊两声看看有没有
来救她,可是令
绝望的是,她的嘴里也被衣物堵住了。
她很快就见到了
,可是那却使她更是绝望,进来的是季金虎和两个不知道是否还能称为
的
。那是两个侏儒,可是他们的眼睛已经被挖去,手脚畸形,只能勉强支撑着他们的身体行走。
“你本非处子,为了补足你的元音,现在我只得使用‘锁
术’锁你十年,十年后还你正常生活。阿大,阿二,以后你们俩就负责照顾她。”季金虎冷冰冰地说完就离开了。
那两个很快就靠近了陈翠莲的身边,她很想喊救命,可是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