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她何玉霞不行,她才几岁啊!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当虎狼年纪的她,正应了那句话:“没有
生活,让我怎么活?”她多希望每个晚上,都有一根粗硬的家伙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啊!可是,这只是空想。漫漫长夜太难过了。
她上次之所以会跟成刚发生亲密关系,除了酒后
,除了自己对他的好感之外,生理上的需要也占着主因。那次虽然紧张,虽然害怕,但是又充满了一种梦想成员的窃喜。她不但尝到了
的滋味,还首次领略了强悍男
的力量。从那以后,她就盼着,下次的欢乐早点来,快点来,可是没想到会等这么久。这次回家拿东西,她认为机会到了。
本来,她可以找别
帮忙,可是,她认为谁都不如成刚。成刚不但能帮她拿东西,还能帮着解决生理问题。她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让他乖乖就范,休想再度逃脱。不但如此,她还想以后跟他黏在一起,像
一样长期相好。想
时就
,再也不用忍受生理上的痛苦了。她相信,成刚也是愿意的。一个大男
,有个美
主动投怀送抱,哪有几个能拒绝得了呢?除非他是太监。只是,她知道成刚是有顾虑的,两
之间始终有那么一堵高高的墙。既然成刚不想推,那就由她来推吧。于是,她引诱了成刚,让成刚再次犯错。她都想好了,任何后果自己都可以承担,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她都不怕。为了那梦寐以求的极乐,她不怕付出任何代价。那守活寡的滋味,比坐牢还难受啊!
现在,她终于如愿了。她得意地骑在成刚的身上
舞
动着,大喊大叫着,再也不顾什么羞耻了。即使她的丈夫现在推门进来,她也要把好事
完再说。这种
体上的快乐,绝不是
上的快乐所能代替的。
随后,她身体后仰,双手把着成刚的小腿,兴高采烈地
着。这一次,成刚将两
结合处看得一清二楚。那丰满的
包着
,一下下地套弄着,
水把彼此的毛都弄得
湿,两
的肚子都湿了一片。不仅如此,
水已经顺着身体下流,流到了床单上,只是此时他们都顾不上这个了。
成刚受她的影响,也兴奋起来了。他猛地坐了起来,搂着她的腰,也一下下地挺着下身,让
扎实地捅在花心上,增加她的快感。同时,他的嘴在她的大
子上忙碌着,一会儿吃这个,一会儿咬那个,吃得唧唧作响,弄得何玉霞嘻嘻直笑,喘着粗气说道:“成刚,你可真贪玩,真会玩,真会吃
啊,吃得我好痒。”
成刚笑道:“你这次强
了我,我一定会报复你,不会让你白占便宜的。”他将
房尽可能地往嘴里吞,然后再吐出来,把两只
都弄得湿淋淋的,跟水洗过似的。
何玉霞挺动着洁白的娇躯,不顾羞耻地说:“你要报复就报复吧,我不怕。反正我以后都是你的
了,我这辈子除了你们成家父子,绝不跟别的男
好了。我喜欢被你
,你的
真好用,比你爸的强多了。”
成刚说道:“我爸身体不行,不能陪你,也是近年的事吧?并不是一开始就不行的。”
何玉霞一边套弄着
,一边说道:“刚娶我的时候,他的身体还可以,每个月总能陪我三四次,可是自从有了成业之后,再加上公司的业务扩大,他陪我的时候也越发少了。尤其是心脏病加重之后,我们虽然也做,但每次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根本不美满。到了近年,我们都过着无
的生活。你父亲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哪还能陪我呢?结果我就成了不幸的
了。”
成刚双手在她的背上、腿上、
上抚摸着,感受着这
体的美好,说道:“你就没有想过到外面找
吗?”
何玉霞老实回答道:“我想过,可是,我跟你父亲的感
很好,他又是省城的知名
士,我实在不忍心那么做,只好就这么忍着。”
成刚听了有点心酸,问道:“那你想要
那事时,你要怎么办呢?”
何玉霞说道:“只有自己解决了。你父亲私下帮我买了一些自慰的器具。虽然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可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那东西哪能跟男
的真
相比呢?更不能跟你的
比。你的
简直就像是钢铁铸成的,又长又大,我
死它了。”
这一夸把成刚乐坏了,心中充满了骄傲。他叫道:“骚货,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大
,今天我就让你过足瘾吧。来,你躺好,让我使劲
你,一定
得你
仰马翻,终生难忘。”
何玉霞听了欢喜不已,睁大美目,欢呼道:“好啊,好啊,你就是
死我,我也愿意。”说话,吐出
,往旁边一躺。双腿张开,露出大圆
,里面正潺潺流水。
唇好厚,红得发紫,还一翕一张的,像在说话。而下面的菊花也像在呼吸。啊,她的大腿真肥美,
真丰腴,简直可以跟风淑萍一较高下了。
成刚看得两眼发光,挺着大
,凑了过来,说道:“阿姨,你的身体真好看,我老爸还真是艳福不浅,每天晚上都有得享受。”
何玉霞一脸的媚笑,风
万种地说:“他的艳福有限,没有那么厉害了。现在,由你继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