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对不行,不可能的,不说我喜欢不喜欢你,就冲着你有妻儿,我就不能同意。他说,只要我喜欢他,那一切就好办。只要我愿意,他会用最快的时间跟老婆离婚。我直摇
,很坚决地表示,我决不能当第三者。谁想追求我,首先他得是单身,我可不想卷
别
的家庭中,那样也不道德。”
风淑萍跟兰月、兰花及成刚,都不断点
,赞成风雨荷的看法。风淑萍说道:“孩子,你这么想,这么做都对。咱们一个姑娘家,跟一个老爷们瞎搅和什么啊。好小伙子多得是,咱们村里就有。宁可找一个农村的,也不能找那样一个老爷们,传出去,多丢
呐。”
还没等风雨荷说什么,兰雪就接话道:“我说妈呀,你这思想也太老土了吧?现在哪个姑娘不想嫁个有钱
,一步登天,直接当阔太太?只要有钱,管他什么老爷们、老
子,一切都以钱为中心。有了钱,牺牲一把也值得。要是自己奋斗,那得等多少年呐。等挣来大钱,自己早变成老太婆,吃也吃不动,玩也玩不动,穿也穿不成。那时候,就算想哭也找不到地方。”
风淑萍骂道:“你这小丫
,要是将来那么
了,我就不认你这个姑娘。你没有我这个妈,你就当自己是石
里蹦出来的吧。”
兰雪讨好地向风淑萍笑着,说道:“妈,我不过是说现在这时代的风气罢了,我自己可并没有想那么嫁
呐。”
风淑萍说道:“没有就好,我兰家的姑娘可不能让
家笑话。”
兰花说道:“表姐,你表态之后,那个男
有什么反应呢?”
风雨荷抱着手臂,沉思片刻,说道:“他见我这个态度之后,一脸遗憾。他猛喝了一
酒,跟我说,为了表明他的诚意,他要先办离婚,然后再向我求
。他要我等他,三个月的时间够了。”
成刚听得大感兴趣,说道:“这三个月里,想必会有大的变故。他那个老婆想必不是省油的灯。”
风雨荷思了一声,说道:“没过几天,他老婆又找到了我,跟我谈判,说要给我一笔钱,让我远走高飞,只求我别
坏她的家庭,她不能没有这个老公。”
兰月说道:“谁是那个男
的老婆,都会产生强烈的危机感,就像
在悬崖边散步一样。”
风雨荷看了一眼兰月,说道:“你的比喻很
准。我看那个
很可怜,心一软,同意她的要求,不过我没想过要她的钱。第二天,我到公司向老板辞职,他大感意外,死活都不同意。我告诉他,他的
让我感到很痛苦,为了大家好,我只有走为上策。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说要是我离开他,他就从楼上跳下去。这样,我又走不成了。他说,一定是他老婆
我,他会解决好老婆方面的问题。我心里跳得厉害,知道想抽身也难了。这对夫妻俩之间一定会发生大战。一连几天都风平
静,我原以为没事了。一天早上,老板满面春风,说有好消息、好消息,他老婆已经同意离婚,我们很快就要过好
子了。可我听了之后,心里不安,总觉得这好消息背后是可怕的风
。”
“一星期之后的一个晚上,我有事回去得晚点,在我住处附近那条路上,我受到了两个
的袭击。他们合坐一辆摩托车,从我身后突然冲来,想把我撞死。幸好我反应敏捷,动作较快,福大命大。他们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每
抽出一把刀向我扑来。我是练武
,根本不怕这个。尽管两
很凶,也有点功夫,但是一
上手,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他们见
况不妙,跳上摩托车就逃跑了,我也没追赶,也没有报警,我凭直觉认为这件事与他老婆有关。”
“我犹豫着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他。若是告诉他,又怕他烦恼。不说,又怕他老婆更为放肆,不放过我。等第二天我上班时,没有见到我的老板。我心想,他为什么不来上班呢?难道是在家跟老婆打起来了?或者喝酒喝多了,起不来?很快,下午就有了答案,是老板死了。”
大家都大惊,好端端的一个
,怎么能说死就死了。大家心里都有一个疑问,这个老板是怎么死的呢?兰雪问出了大家的疑问,还说道:“难道他发生车祸?或者喝酒喝死了,或者他老婆因
生恨,找
把他杀掉了?”
风雨荷摇
道:“都不是。他老婆找
杀我,没杀成,心
很坏,就找了一个同学回家
搞,结果被老板堵个正着。老板很生气,骂自己老婆无耻,说是非离婚不可。他老婆就骗他说,已经找了两个杀手去杀我,我已经没命了。老板听了悲痛欲绝,伤心之极下,到厨房取了把菜刀,向妻子砍去,连砍了好几十刀。盛怒之下,又把那个
夫砍死了。砍完之后,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完了,就写了张遗书,然后杀死了自己。”
说到这儿,风雨荷的美目已经红了。不知道是惋惜,还是难过,也许都有吧。
故事讲完了,大家久久不语,没有想到风雨荷会有这么
彩而又残酷的故事。不,不是故事,而是历史,哪个
要是有她这些经历,都会有很大的改变。
风雨荷朝大家笑了,说道:“事
都已经云淡风轻,除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