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才分开。

等我们喝完茶回到审讯室，看见被一大堆围住的谢凤英。那张漂亮的脸蛋染满血污，漂亮的眼睛还睁着，目光却是呆滞空的，没有愤怒坚贞的眼光了。

一个打手正在强她的门。她张开嘴，嘴里却叫不出声，这个打手已经满足兽欲，现在换了另一个贯穿了她的身体。她茫然的眼睛流出了眼泪，她红肿的眼睛，看着男不断地换……

窗外的风很清爽，带点淡淡的青香味，谢凤英还睁着眼，她晕死在刑讯室里。地面和柱子的血迹已经被冲刷净，只有火炉上飘着的烟随风悠扬飘舞着。

窗外，夕阳暗红。一切宁静安详得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谢凤英就静静地仰躺在冰冷的地上，静静地望着刑讯室的天花。

一个打手轻手轻脚地走近，半蹲下身，伸手抚摸谢凤英的发和脸蛋。“你他妈的别装死了，起来，起来，你他妈的听到吗？”乌黑的发丝一条条从他指缝滑落。

他叫唤了许多遍，谢凤英都没有回答，连眼珠也没有转动，仍旧静静地躺着。

我木然看两个打手胡将衣服套上谢凤英伤痕累累的身子，又上了镣铐，架起她就走。

血丝沿她修长的腿流下，在她身后留下两道血痕，蜿蜒着通向室外。

我心里像是被刀子割了一下，非常的痛苦。但是我有表一点也没变。宁美蓉站了起来，对着我笑了笑说。

“美枝子小姐，我们走吧。他们这些臭男只会办坏事，一个好好的都让他们玩死。连一句话也问不出来。宁美蓉说完，又对着那些打手说，我已经同你们说过不能太多一个，他妈的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也不知能否救活。又丢了一条线索了。”

宁美蓉骂完。回过来对我说，“我们走吧，美枝子小姐。”

我站起来对着原新亚微微的弯了一下腰，然后用上海话说道。“我先走了，各位不用送了。”

原新亚被我的话吓呆了，他呆若木的看着我。我笑了，笑得好甜。我知道我的笑容已经把原新亚迷住了，就连我们的戴老板也迷在我的笑容中。他怎会不被迷住呢？

原新亚也在我的笑容和眼睛中得了一种暗示，他点了点。然后说。

“还有这一个，她的嘴我一定会打开的。”原新亚指了指绑在椅子上的李玉妮说道，宁美蓉没再说话，看了看昏迷在椅子上的李玉妮，然后转过身子对我说道。

“美枝子小姐，我们走吧，明天再过来看看这个开没有。”

我微微的向原新亚弯了一下腰说道，“谢谢关照。”然后就离开了审讯室。坐上车子回到了军官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