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切切实实的真的做了春梦,而梦中和自己颠龙倒凤的那个男子,居然就是自己的外甥!
「江昭茹啊江昭茹,你这是怎么了!竟会梦见和自己的外甥做
!」
可是梦里的一切那么清晰,仿佛余温尚在,那种感觉,真的让
渴望一切就是真的。因此一醒来,昭茹不愿起身,透过帐篷网眼,看着一片玫红的天空,她甚至有些恨自己,又有些不敢出去,生怕看见江南不知道怎么好。
「小南在做什么呢?他还在睡熟吗?他的梦里也会梦见和我……呀!江昭茹,你怎么会这样想!」
昭茹又有点自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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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昭茹还赖在帐篷里发呆的时候,江南早就起床了,他并没有惊动小姨,而是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松林边,面朝大海,盘膝而坐吐纳起来。
瑜伽是他每天必须练习的内容之一,多年的严格训练,不仅让他有强健的体魄和充沛的
力,而且,更训练了严密的思维和审慎的态度。此刻的江南,也在静静的想着:
「昨天的远足,应该让小姨初步放弃了男
大放的戒备心态。下一步,就是要找机会激发起她对男
欲的想象,但是,如何让这个
激起心底的
欲呢?」
这是个难题。
正想着,远处小姨的一声惊呼把他从冥想中惊醒,几乎在惊呼传到的同时,江南已经一跃而起。
他的第一个反应,小姨一定遇见了极可怕的危险!!
的确如此,就在江南三步并作两步飞到帐篷前的时候,昭茹正跌坐在地上,她的脸已经因害怕而扭曲,她的手指直指着不远处的那块石
,一边有些歇斯底里的叫着「蛇!蛇!……」
在此刻的昭仪眼里,那不是一条蛇,而是魔鬼。
只扫了一眼还盘踞在石
上吐着信子的魔鬼,江南悬着的心立刻就放下了,那是一条山间很常见的水蝻蛇,根本无毒,也用不着害怕,即使被这种蛇咬伤,最严重的后果也就是一个痒痒的包而已。
不过对象牙塔里的昭茹来说,这样的生物确实等于魔鬼一样恐怖。
何况,她的左脚踝还真真被魔鬼咬上了一
!
「我被咬了……」,见着江南,她甚至带着了哭腔。
「不好了!这是追风五步蛇,有剧毒!」江南惊呼起来,一边蹲下身去,扶住有些歇斯底里的昭茹。实际上他早就冷静下来了,他的心里甚至叫了声:「天助我也!机会来了!」
「唔……我被咬了……」一听说有剧毒,而且就是传说中的剧毒五步蛇,昭茹立刻觉得伤
火辣辣的痛起来,甚至觉得那毒
,正一点点的吞噬着她的生命,而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用怕!」江南显现出的镇定,让昭茹似乎又有了点希望。
只见江南手一挥,嘶喇一声,已经把自己衣服的下摆撕成了长条,还没等昭茹弄明白怎么回事
,江南已经一把托起昭茹受伤的脚,就搁在自己的腿上,在腿上部扎上了。
「茹姐,别动,我必须先阻止毒
上行。」江南的话还是那么冷静稳重,让昭茹也慢慢的安静下来。
更让昭茹想不到的是,接着,江南接着就把自己的脚捧到了嘴边,一
就吮上了。
「哎呀……」这个举动远出乎昭茹的意外,她根本没想到江南会这样做。
「伤
有毒,小南,快放下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
可是脚掌牢牢地被江南按住,他的
气也是少有的严厉,带着命令:「不要动!让我把毒吸出来!」
昭茹不敢动了,她只觉得伤
的疼痛立刻减轻了许多,而渐渐在消失的生命力却一点点的回复。
「这就是安全感啊。」看着捧着自己的脚在嘴里吸吮的江南,她的心里是无比的感动——还有一点羞涩感,混着甜蜜。
「从来没有被任何
抚摸过的脚,此刻却被一个青年男子含在嘴里,而这个男子,还是春梦的对象、自己的外甥,想起来……」不知不觉,她的脸竟有点红了。
漂亮的柔胰被自己用这样一种方式占有,江南的心也是兴奋无比,实际上哪里有什么毒
,装模作样吐在地上的,只是小姨淡淡的血和自己的
水。但这种
真的表演,除了自己,小姨是绝对不会知道的,这个
,此刻一定心
起伏,要不,为什么她的脸红起来了?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茹姐,没事了……」尝够了小姨柔胰的滋味,江南把脚依依不舍的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边解开了包扎的绷带。
「唔……」昭仪的确感到了一阵轻松,她不知道,刚才的麻痹感不是因为蛇咬,而是来自绷带让血
的不畅。
「小南,谢谢你……」话音很轻。
「嗨,我的茹姐,这还算什么啊。」江南潇洒的挥挥手,「来,我拉你起来!」
江南一伸出手,昭茹就伸手拉住了江南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