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内经》。这本内经中记载了沈氏先祖对于各种疑难杂症的症状以及
解药方,每当自己看见这本书,便不由得有些伤心困惑,自己的先祖救
无数,为什么会遭遇如此不幸?若是天道公平,那前世的孽缘又结在哪里呢?
千里之外,有一个美丽的姑娘,也在对月长叹,和弟弟一别十年,自己的修为已经到了了然境界,可师傅说,焚香谷门
要想
世修炼,必须达到无双境界,那时寂灭心经才能大成。弟弟,你一定要等我!
冷冷月光中,沈麟登上了苍风岭的最高处。原本以他现在的修为,驭风飞行,瞬间即到,可是自身却偏偏喜好双脚触地的感觉,于是花费了将近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内,他将十年来所有的事
想了个遍:四岁之前,一家四
,虽贫,却其乐融融;那天夜里的惨案,父母双亡;虚弥芥子中的岁月;师傅以及一心师太的衷衷教诲;十年来修心的历程还有那难言的相思。
高处临风,别有一番意境。三面群山渐生淡淡雾霭,缥缥缈缈,风吹林木,沙沙作响,山下的河流如同一条玉带,冰面上折映着清冷的光辉,河流下游,却是另一番灯火辉煌。沈麟知道,那就是临安城了。昔年的自己,也曾拽着父母的衣襟,逛过那里的大街小巷。近处的天青道观再也没有白天的喧闹,依稀的灯光如萤火闪耀,虽不明亮,却也璀璨。师傅真是有眼光,竟被他找到这个地方来修宗立派。三面环山,聚集天地灵气,一条明水,却将整盘灵气带活,苍风岭则由于高高的靠背,聚拢后世之势,更绝的是立于闹市之郊,有静有动。决不用为徒子徒孙的生计发愁。
皓月当空,沐浴在自己身上的月色似乎将自己融
整个环境当中,飘逸的长发,
舞的衣襟,随清风而起,沈麟忽然觉得自己就是这山,也是这水,更是这月色,自己的身体仿佛随着意识倘佯在这无边的夜色中。一缕枯
被风卷起,飘飘
,似有迹可循,却又浑然天成,不落一丝痕迹,落在自己的脚边。
沈麟终于明白师傅所说的修道要义:随心随
。魔道无别,心正道正,心邪成魔。坚守道基,迎
而为,随
修行。
沈麟弯下腰,轻轻捻起这根让自己顿悟的枯
,顺风而起,迎风起舞。顿时,他的身影时而折起,时而笔直,时而漂浮,时而旋动,一切皆顺势而动。这一刻,自己就是风中的那棵枯
,藏在体内的那几
真气,似乎受到什么激发似的,充盈四肢,顿时,风中的身影周围,散发着几道璀璨的光芒。
风静
亦静,天
合一。沈麟自己也知道,三年来毫无寸进的红鸾仙果真气,一举突
不坠之境,直指大道,而体内的其他真气,也各有突
。
沈麟抬了抬
,“出来吧,从我的悟道中,希望能给你一点启发。”
青云道长的身影从山顶的那片树丛中缓缓走出,“师叔,恭喜你又有突
。”
对这个小师叔的
进之快,让他瞠目结舌。这十年来,也去看过几次,并没有见他用多少时间修道练功,却每一次都是让他惭愧不已。自己虽然早他修行近八十年,却还是在贯通境界徘徊,这个小师叔五年以前就超过自己了。今夜,自己心中烦闷,到后山赏月清心,不料却看见师叔登山而来,自己不好打扰,便隐匿起来,却有幸看到师叔悟道的全过程,他也知道这对他
后修行有着无比的好处。
“不要叫我师叔,你还是称呼我麟儿吧,我早就知道你在这。我怕你看不透,又舞了一遍,不知道你有何想法?”沈麟看了一下当年自己的救命恩
。
“我…我有所悟,但还…还不是很透彻。”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自己的悟
太差还是称呼小师叔的原因,青云道长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我们边下山边说吧!”沈麟的目光盯了一下远处灯火通明的临安城,又扫了一眼对面的山峰,便举步往山下走去。
对面山峰上一条黑影,被沈麟的目光扫过,浑身一哆嗦。“两山之间,最少有五百丈,自己还是借助千里镜才能偷窥,他怎么可能看得见呢?何况我还躲在
暗之处?这
是谁,天青道观什么时候有这种高
?”想想被沈麟那如同有形的目光扫过,如同浑身被当
浇了一盆凉水的感觉,黑影不由得又打了个冷颤。
“不行,我现在就回去禀告圣主。”黑影闪身而退。
两条身影从山顶慢慢走了下来,一路上,沈麟将这十多年来修道的心得毫无保留的告诉了青云道长。经此一途,青云道长也是获益良多,以前自己种种不明之处,经过沈麟娓娓道来,茅塞顿开,更多的是惊讶和钦佩。
不知不觉,二
就到了天经阁。
“道长,你等一下,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就在青云道长告辞转身准备回房之际,沈麟叫住了他。
“麟儿,什么事
?”看见沈麟一脸凝重的样子,青云道长便知沈麟所说之事非同小可。
“第一件事
是关于俗世界的千年一劫!”
“千年一劫?”青云道长也曾经听老一辈修真之
说起过,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修真界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