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父亲临时收到通知,之前派驻的使馆发生了一点事,必须赶去处理,本来是要带我一块去的,可是我跟青青约好了,怎么可以失约呢?所以我跟父亲说,我这么大
了,可以独立生活了。他本来也不肯,可是事出突然,他也没有时间跟我耗,只好一个
先飞过去了。」
「所以……你是为了我才留下来的?」
好令
震撼的一个消息,「你这一个星期以来都是自己一个
度过的,你怎么都没说。」
刘文聪的父母在他年幼时就离婚了,身为独子的他,一直是跟着外
官的父亲在邦
国间四处为家的,原本以为好歹他也是和父亲住在一起的,怎么也料不到,他为了我独自一
留在台湾。
「一个
才好啊!有爹跟没爹根本没什么二样,天天都是应酬到
夜,有时候也不尽然是为了公事,这些年他一直想续弦,可是也怕我被后母欺负,所以他顶多是逢场作戏。」
突然觉得他好沧桑好寂寞,和我的生长背景相比较,我真的天底下最幸福的
了。
「男
嘛!都有男
的需要,小时候我不懂,现在长大了,该懂事了……」
感动之余,话题不知怎么一转,让我的脸忽然发起烫来。
「不好意思,跟妳闲扯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不该跟妳谈这些的,徒增妳的心理负担罢了。」
「傻瓜,我们的
你怎么可以瞒我呢?」
我拍拍他的肩,藉他的话来回应他。
不过他说的心理负担果然是沉重地压在我的身上了。
可是倘若我是真心和他
往,有的应该是感动,为什么真的如他所言是一个沉重的负荷呢?
「妳知道吗?认识妳是我最快乐的一件事。」
又是一个重量级的包袱啊!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空
的客厅里,一片陈寂。
我的哥哥,毅然决然地走出我的生活了,而我就这么放任他离去,却连一声再见都没有说。
从今以后,我们就只是兄妹了吧!
「青青,妳怎么哭了?」
从刘文聪惊讶的语气中,我赫然发现眼泪不听使唤的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