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后两米,并不是因为你有什么问题或者我有什么样的心理障碍,而是基于保护你的安全,两米的距离让我有更宽的视线观察你周围的环境,同时短短两米也让我能够在任何
况下迅速移动到你的身边,确保你的安全。」
邵英齐脸色微红,似乎对自己这种有些「以小
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心态觉得很不好意思,找到自己的车,刚打开车门要坐进去,安泉已经靠近她并且阻止了她上车的动作,淡淡道:「从今天开始,我来开车,你坐在副驾驶座。」
邵英齐没有问原因,因为她估计答案肯定也会跟「保护」自己有些关系,刚才安泉大段的解释,明显并不太符合安泉的
格,邵英齐是个细心的
,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好或疑问而给两
的关系带来影响,毕竟在现在看来,她至少要跟这位看起来平凡无的青年相处两个多月的时间,算起来也是一名合作伙伴,职业的能力让邵英齐有目的地和安泉保持良好的关系。
※※※
「川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啊?还准备了我最喜欢吃的啤酒鸭……」一进门就毫不客气地在餐桌上撕下一只刚烧好的鸭腿的夏依依,一点也没有羞愧的
,反而得意地用亲昵的
吻嗲嗲的说道:「川哥哥最好了,不愧是我当年的未婚夫。」
系著围裙的秦川看起来仍然有一丝掩藏不去的威严,粗线条的面孔有著西北汉子的爽直,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也让任何站在秦川面前的
有一
压迫感,不过略显细腻和油腻的手臂却让秦川有著上海男
特有的体贴气息,说话的声音虽然豪雄粗旷,但话语内容却跟语调语速一点也不匹配:「夏大小姐,我只是夏伯父介绍给你的男朋友之一而已,而且还是七个中的一个,什么叫当年的未婚夫啊,拜托你不要经常把这种事挂在
边好不好,让静香听见了的话,我又有麻烦了。」
「不能让我听见什么?」刚从卧房里换好衣服出来的王静香,看起来是一位真正的家庭主
,宽松的衣服配上随意披肩的
发,没有多余脂
让王静香显得更加的清丽,但配上她说的话,却让
怎么听起来都觉得不是那样合协:「秦川你是不是又在调戏我的学妹?」
秦川一脸无奈,摇
说了一句:「是你的学妹在调戏我才对。」不待
们反驳,就钻进了厨房。
号称上海滩排名前三的大律师的秦川,在工作上取得的成就可以说已经到了某一个层次上的极限,上一次为上海浦东新区公立孤儿院被控非法占用私
用地一案进行的无罪辩护,让整个律师界都震动,但对于门外的两个
,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秦川的母亲与夏依依的父亲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朋友,虽然因为时代的原因,七岁时一个留在上海,一个跟随父母举家迁移到了大西北,但随著国家的西北大开发的圆满成功以及西北经济的腾飞,秦川的老妈在十几年后又回到了上海。
夏依依的父亲对当年没能把秦川的母亲领进教堂
感遗憾,因此他对秦川非常器重,虽然不能对
儿的婚姻直接
涉,但介绍介绍总是问题不大的。
可惜自从秦川通过夏依依认识了王静香,这位有著一半西北血统的汉子就陷
网了,经过一年的苦苦追求,终于把王静香娶回了家,或许这也是王静香拿夏依依没有办法的另外一个原因吧。
秦川收拾心
炒菜,王静香和夏依依则坐在餐桌边边吃边聊,反正一个星期总有三四天是这种
况,习惯倒也成自然了。
「静香姐,你说那个姓安的小白脸究竟是什么来
,听保安部于主任说,他把公司整栋楼的保全数据都拿了过去,整个下午居然都在楼层里晃
,我今天一共接到十三个部门的近二十个电话,询问那位挂著保全顾问胸牌的
究竟是谁。」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王静香从盘子里抢了一块鸭脯
,一边吞边说道:「不过按我的估计,这位安顾问应当跟前阵子邵姐遇到的意外有些关系,你也知道,因为换届的原因,我们文娱周刊的政府工程专题触及了某些政府要员的痛处,因此做一些小动作也是难免的,估计那个姓安的,是邵姐请来的私
保镖。」
「私
保镖?」夏依依来了兴趣,问道:「是不是贴身保护的那种?我看过好多这类的电影电视,基本上这种保镖最后百分百会和客户发生各式各样的感
纠纷,根本不可能保护好当事
,反而十成中有六七成会因为这样的关系给被保护者带来危险,真没想到邵姐也会做这样的事
,不就是几次意外而已嘛,有我在肯定不会有危险,没想到现在邵姐居然请来一个小白脸,说不定连我都打不过。」
罗罗嗦嗦一大堆后,夏依依问道:「那个小白脸什么来
?」
王静香把手里的鸭腿骨丢在桌子上,不紧不慢地喝了一
红酒,一边擦手一边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联系安顾问的电话号码和在线ID都是邵小姐给我的,而你说的那位小白脸对我的电话明显感到非常意外,因此我估计安泉在此之前并不认识邵姐,而邵小姐似乎对安泉有一点点了解,至少有
告诉过邵姐这些相关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