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愤怒的竖起了中指。
「你们俩自己想想吧。」
医生咣当一声关好大门,出去了。
叹了
气,陆小安颓然的倒在床上,双臂被拘束服紧紧地捆着,想要挪动一下,都只能用脚蹬着床面,笨拙的移动。
「什么叫还没到时候啊…赵琳……」
陆小安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出,床垫却突然间一阵弹跳,几乎把他掀到地上。
「你他妈想
嘛?」
陆小安对那个如同炸弹一般栽倒在他身边的
大声的怒吼。
「啊…砸歪了,我还以为能砸中你的脑袋让你脑出血死掉呢。」
林诺缠着纱布的小脸上满是甜甜的笑容,声音也嗲得让跟骨
酥软。
「你……」
「不服你咬我啊!」
林诺吐了吐舌
。
陆小安微微昂
,一记
槌,两
的额
发出巨响就撞在了一起。
「哎呦!」
林诺被撞得晕晕乎乎的,大叫到:「都他妈咬到舌
了,你这这个混蛋!」
两个穿着拘束服的
在狭窄的病床上如毛毛虫一般不停的蠕动,争斗着,直到两个
鼻青脸肿,筋疲力尽。
「哎!」
林诺笨拙的扭动脖子,将鼻血擦在床单上,回过
冲着陆小安说。
「
嘛?」
陆小安不停的喘着粗气回答。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那个
叫赵琳吧,细想起来……她走的那天,我……」
陆小安知道林诺说的是什么意思,在赵琳去世的那天,被关在卫生间的林诺不断的大喊大叫,并且在陆小安极度悲伤的时候,大骂赵琳是婊子、骚货。这也成了她噩梦开始的导火索。
「不用道歉,你已经付出代价了。」
陆小安静静的闭上眼睛,说:「不然,我一开始准备时机合适放你走的,但你自己让这个机会溜走了。」
「真的?」
「……」
「真的?」
身边的林诺用力的挤了陆小安一下。
「啊,真的。」
「这么说来,我他妈真是个傻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林诺仿佛观看着综艺节目的无邪少
,甜甜的笑了,笑声久久不停。
几分钟后。
「喂!」
林诺又挤了陆小安一下。
这一次陆小安没有应声。
「我知道你听得见……」
林诺凑上去,脸几乎和陆小安闭着眼睛的脸贴在一起。
「对不起。」
「我说了,不用你道歉!你已经……」
陆小安睁开双眼,看到忽然出现在面前的脸孔愣了一愣。
「恩,我已经付出代价了,所以,对不起的是另一件事。」
林诺
的吸了一
气:「没能杀了你,真对不起。醒来的时候你一定很失望吧,你昏迷的
子里,我除了不断的尝试着杀你,我第一次有了那么多的自由支配的时间,于是乎,我第一次思考到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死?」
「这不关你的……」
陆小安本想说,这不关你的事,却忽然间愣住了,因为那张近在咫尺,脸颊上还擦着滑稽鼻血痕迹的漂亮小脸上,突然多了两道水痕。
「对不起,你说得对,我是温室里的花,是被圈养起来的金丝雀,我从来没想过一个
可以过得那么艰难,一个
可以自己抗住那么多的痛苦,你经历了那么多……」
「那是我的事
,你…」
「对不起,面对你这样的
,我竟然还在自掘坟墓般地拉扯着你的伤
,对不起。」
两个
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一起,时间无声的流逝,
落月升。
「喂,睡了嘛?」
「还没……」
「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我又不是一千零一夜,哪有故事。」
「哦?你还知道一千零一夜,我以为你在这儿成天被
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呢……」
不知何时,太阳已经悄然的爬上了地平线。房门,无声的敞开,美丽的
医生走进室内,看着两个熟睡的身影,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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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男厕所的门被打开,两个警员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厕所,解开腰带对着小便池开始放水。
伴随着水声,两个
开始扯皮聊天。
「唉,真他妈的,咱专案组也到了要解散的时候了。」
「可不是,你瞧高局那张臭脸。」
「咱这专案组啊,从设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