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绣房中进行拂晓攻击，大展雄具，在户内，将这新近领悟出来阳具自动之法，耍弄得十分得意难以描述，攻进顶刺，把花心似啃似咬一般，一缩一伸顶弄不休，直令牡丹牝内水涌波涛。

牡丹被一鸣一番顶弄，则是丢之无数次，昏迷两三遭。乐昏而后又醒，一阵酥一阵麻，四肢颤抖、津横流，一鸣对着花心收取元用以助阳之后，牡丹终于玉山颓、金莲软的跌下征骑。

这晨起一炮结束已是上三竿，两正沉醉于高余韵中，忽然听到珠帘掀起，来了一阵莺莺燕燕的笑语，原来是几位姐妹前来道喜，见到两相偎坐在榻边，一副云雨方休模样，皆打趣说：「大姐可是欢乐终宵、意犹未尽啊？」

牡丹脸一红，将一鸣轻轻推起，然后轻声说道：「别取笑姐姐了，待你们知道郎君好处，也会割舍不下的。」

于是便起身转至屏风后更衣。

剩下几位小娘子见到一鸣露下体，大多不敢直视，唯独三娘子芙蓉早已对一鸣胯下再熟悉不过了，于是毫无顾忌走上前，为他清理欢后之黏渍，并且照顾他穿好衣裳。

众娘子早上来到牡丹住处，倒不是存心捣，而是前来邀牡丹与一鸣共进早餐，以拉近彼此感，同时安排一之活动。

于是一鸣自众美中，渐渐了解几位美儿之出身及好。

一娘子牡丹廿三岁原为梨园名伶，乃城中最大戏班子之当家花旦，脸蛋美、唱腔好、身段佳，当年可说是颠倒众生，风靡大江南北之一代尤物。难怪昨夜换个装束就如同变个似的。

二娘子海棠廿一岁，原为一官宦世家大家闺秀，文才好，善棋奕，最具书卷味儿，却因兄长不肖而家道中落，因而辗转被赵大富买回做妾。

三娘子芙蓉廿十岁，原为扬州最大院红牌清倌，身段玲珑，长袖善舞。

四娘子茉莉十八岁，原也是红牌清倌，善音律，抚琴、吹箫尽皆绝妙。

五娘子百合十六岁，秦淮着名歌姬，声音极为甜美。

其实几位姐妹同来一娘子牡丹处共进早餐，是二娘子海棠的主意，做闺时知书达礼，平守本份，总认为男欢要身心合一，如今突然便要她与一鸣这位陌生同床共枕共渡春宵，虽是家主授意，对她而言实在面薄难以接受，因此希望能对他多认识认识，免得夜里怯场。

在用餐之间，海棠慢慢打探出，原来一鸣不仅识字，而且还工于题诗填词，对她而言可是正中下怀，想要考考他的程度，于是待大伙儿用完早餐，便要丫鬟备了纸笔，要一鸣展现一下文才。

首先海棠问一鸣有何旧作？一鸣稍一沉思，便想起曾经烩炙的「蝶」一绝，于是运笔如飞的写下「聊将春色作生涯，宿尽园林几树花；不愧吟香浑似我，却教香里度年华。」

众看到那龙飞凤舞之行，刚柔并俱，十分赏心悦目，声音最甜的百合以如歌声之语调，高声吟颂这首诗，众看着、听着都赞不绝，直说是好诗，那海棠更是觉得震惊。

这首诗对她而言并不陌生，众姬妾虽是个个通文墨，唯独她最喜沉浸于诗词文学之中，「蝶」一诗虽是一鸣在山西时所做，然而好文章总是会被传颂久远，何况海棠喜收集新诗文，当她初次见到这首诗时，得知是山西一少年文士中做，心中便起了些慕之心，生了些暇思也做了些春梦，如今后遇这诗的作者，而且居然今夜便要与他共渡春宵，不免令她感到命运之。

而一鸣在挥毫写就「蝶」旧作后，再一细看文中意涵，心中也是一愣，这诗若当作今之写照，也是颇为贴切，此时顿悟当年作「蝶」此诗，也是一语成谶。

由于众姬虽通文墨，然而平并不好此道，因此并未在文章这方面打转，反倒是一娘子牡丹心着一鸣，不断向芙蓉问一鸣平饮食等喜好，由于先前皆由俏婢春兰送餐，芙蓉也答不上来，于是又将春兰叫前来问话，并且待仆婢，后要依一鸣之喜好料理美食。

接着众姬妾又纷纷问一鸣不听曲儿，喜不喜看跳舞，好不好丝竹音乐等消遣，会不会各种嬉戏等等，一鸣有时以点摇示意，或是指手划脚，亦是以笔代，与众美随意流无碍。

众美皆与高采烈与一鸣谈笑，唯独二娘子海棠见一鸣写下蝶那种诗后，整彷佛心事重重，原来她心中正在天战，无法下定决心当要如何与一鸣相处。

先前说过这海棠乃出身官宦家、书香门第，与其他四位娘子出身风尘大为不同。她本是知书达礼，行止本份，在当闺时节，总想要配得一位风流潇洒的文士书生，才子佳、俊男美好好的鸳鸯蝴蝶、夫唱和一番；岂知当年因家中变故，不得不嫁赵府为妾，伴那白发铜臭老翁，只好自叹红颜薄命，倒也不再有非份之想。

当昨得知三娘子私藏了男子，心中颇不以为然，认为她不守道实在不应该，在她想来守德子应从一而终，就算是所嫁非，也只能认命，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