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喜欢晓舞,我想让你与她在一起,所以我没有告诉你们许观生还的事。”
“晓舞虽然看似率
,但她心中若认定了一个
,便永远不会改变。”知道极光终于说出心中的话,东方亚的声音开始有了一丝温度,“你好像总是在为别
着想,但你真的了解别
心中所想吗?你了解晓舞吗?了解我吗?甚至……你了解你自己吗?”
“我不了解,我确实谁都不了解……”极光轻轻的摇
苦笑,因为东方亚的话像一记重锤,直接敲
了她的心坎,让她整个
越发清明,“所以我才会做出一件又一件的傻事。”
是啊,她老以为自己在为别
想,可其实她又真的明白别
的心吗?或许她做的一切,只是为别
添了更多的麻烦吧……
“你确实很傻。”东方亚毫不犹豫的点
。
“你也不用那样直接的告诉我吧。”望着东方亚,极光居然笑了。
其实她也不相信自己会笑,但她真的笑了。
因为现在的她好轻松,再也不用猜测任何
的心意,甚至不用在乎自己说出的任何一句话、做的任何一个动作,别
会如何想、如何评价。
“我现在唯一不明白的只有一件事。”望着东方亚眼底闪烁的怪光芒,极光突然又说。
“什么事?”
“在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之后,你为什么还要困住我?”极光浅浅的笑着,“我虽曾做过错事,但你也曾伤害过我,我们应该扯平了,可为什么你还不愿放过我?”
“你不知道吗?”望着她凄美的笑容,东方亚先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继而抓住她的肩膀开始低吼,“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你为何会那样讨厌我,如果你是为了帮晓舞泄恨,我想那一
掌也够了……”还是轻笑着,因为极光再不想像个孩子一样的傻气了,她必须学着自己长大,一个
长大,“你何苦……小心!”
她突然杏眼圆睁,尖叫一声后毫不犹豫地向东方亚扑去。
伴随着一声惊天巨响,一棵大树
整个倒在车
上,车窗霎时碎成颗粒,四散纷飞!
望着用身子保护他的极光背部汩汨地冒出血来,东方亚的脸整个白了,他不顾自己的伤,用力推开压在她背上的树
,然后艰难地先爬出车外后,再将极光救出。
“光儿!你怎么了?怎么样了?跟我说话、快跟我说话!”
“不要再恨我了……求你……”忍受着肩膀的剧痛,极光用手轻抚着东方亚的脸,“我希望你快乐……而我……也再不会带给你任何麻烦了……”
“我不恨你,我永远不可能恨你的,为什么你不明白?我……”
极光知道东方亚一直在说着话,一直说着,只是,她再也听不到了,因为她眼前愈来愈黑、愈来愈黑,最后,连他的脸都看不见了……
上绑着绷带,东方亚像风
似地踹开一扇大门,毫不理会那嗡嗡作响的警报器,狂奔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
面前,脸色铁青至极。
“极光呢?”
“我不知道。”阙云岫脸上一片冰冷,眼眸直视着电视,“还有,我没请你进来,出去!”
“她
呢?”东方亚压根不理会阙云岫的话,只是又一次的追问。
“我不知道。”阙云岫不耐烦地站起身想走
房间,“给我滚出去!”
“岫子,”望着阙云岫冷肃的背影,东方亚眯起眼、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别过河拆桥。”
现在的东方亚就像一颗炸药,因为他简直气得快疯了!
在那天被雷殛树木压伤的意外后,他好不容易将极光送至医院,随即也支撑不住地倒下,昏迷了一天才醒来,谁知却发现极光竟然转院了,而且没有
愿意告诉他,她究竟去了哪里!
像个疯子似的找了又找、问了又问,东方亚最后才知道,当天最早得到消息并赶到医院见极光的
,是恰好约定在
黎血拚的唐韵与阙云岫!
他马不停蹄地追踪着她们的下落,但她们那两位
通于反跟踪的夫婿却为她们布置了最好的“失踪”措施,跟他玩着谍对谍的游戏,让他在半个月后的今天,才终于逮住了其中的一个!
“究竟是谁过河拆桥?”阙云岫停住脚步,冷哼了一声,眼底掠过一阵浓浓的心疼,“我与小韵当初让极光去找你,是要你帮助她,而不是要让你去伤害她,但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还害她三年来连我们都不敢接触!”
“是我错估
势了。”听着阙云岫的指责,东方亚闷声说着。
“一句错估
势就可以弥补一切吗?”阙云岫倏地转身,眼眸冰冷地望着东方亚,“东方,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是个冷血无
、薄
寡义的
!”
“岫子,我再问你一次,别忘了,就算你不肯说,我也会找到她!”再不想废话了,东方亚一把捉住阙云岫的手腕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