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亚竟将她的衣裳撕碎,连内衣、底裤也不放过,一并丢至垃圾筒里!
“你……你想
什么……”颤抖着唇角,极光缩起双腿,用手紧紧地抱住膝盖,以遮掩自己胸前的丰盈浑圆。
“有什么好遮的?”东方亚拿起莲蓬
,将温热的水往她身上冲,冷冷地说道,“你的第一个男
是我,你全身上下哪一部分我没看过?”
“你……”明知他说的是事实,但极光还是忍不住感到心痛与伤悲。
他到底要怎么样?
她躲了他三年还不够吗?
为什么她才鼓起勇气再踏
这个国度,他就立刻开始对她的折磨?
而又为什么……都过了三年,当她再看到他时,内心却依然这样的纷
?
不是说好要忘了他吗?
她的自信呢?她的独立呢?她的誓言呢?究竟都跑到哪里去了……
也许是药效的作用,也许是热水浴的帮助,极光下腹的痛意减轻了许多,此时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放开双手,任水柱冲刷着浑圆双
……
她连忙又抱住胸部,身子却已不争气地嫣红,
尖也在刹那间挺立。
水柱,突地停息了,东方亚拿起一条大浴巾罩在极光的
上,当她将浴巾取下时,才发现他已离去,而她的身旁多了一套换洗衣物,以及她以前最常使用的
卫生用品。
虚弱无力地换上了衣裳,正当极光踌躇着究竟该走出浴室,抑或是留在里面时,突然,浴室的门又开了,东方亚面无表
地走
,一把抱起她,将她丢到卧房的床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靠坐着柔软的枕
,极光苍白着脸,望也不望东方亚一眼,“放我走。”
“可以。”东方亚淡淡的说,“只要你将一切诚实地说出来,并且为我做一件事。”
“其实你早就调查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我说?何况……”对不起“这三个字,我早已说过……”沉默了许久后,极光低声说道:“你应该明白,就算你不放我走,马上也会有
找上门来带我走。”
“不可能。”东方亚依旧淡然,“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否则你休想离开这个地方,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是的,极光当然知道他有这个能力!
而直到此刻她也才发现,自己的东西早被他检查过一回,在这个房间内,能让她与外界联络的东西,一件也没有!
“反正我不会答应的!”别过脸,极光咬住下唇,“你想要如何对我都无所谓!”
“那你就在这里待着。”东方亚面无表
的说,“待到你愿意说、愿意做为止。”
对峙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中,极光索
闭上眼,望也不望东方亚一眼。
但突然,她却感觉到下腹有一
温热感不断地盘旋着,而她的疼痛,也愈来愈轻、愈来愈轻……
悄悄地睁开了眼,极光看见东方亚坐在床沿,右掌放在她的腹部上,轻柔而缓慢地按摩着。
他不是恨她的吗?为什么帮她减轻疼痛?
而又为什么,他的眼那样复杂,在怒气之外,仿佛还有些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先前被强迫吃下的药丸似乎开始发挥作用,极光带着纷
的思绪,缓缓地昏睡过去……
望着眼前终于合上双眸、呼吸平缓的
子,东方亚这才收回右手,但他依然盯着她,一瞬也不瞬。
这个该死的
,竟敢什么话都不说便离开了他!
三年!
整整三年!
她可知这三年来他是如何过的?她可知这三年来他
夜夜都在找寻她的踪影?
她可知她那样毫不眷恋的离开,毫不在意的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书,带给他怎么样的冲击?!
为什么她那样不信任他?为什么她宁可一个
走,也不愿与他坐下来好好的谈?
难道……在她的心中,他一点也不值得依靠、不值得信赖,就算他们已经结婚了,他依然只是个让她宁可将一切藏在心中的陌生
?!
他们的婚姻不是儿戏啊,她为什么不明白……
三年来的种种浮上心
,东方亚暗暗发誓,如果这回不能让她得到应得的教训,他就不叫东方亚!
只不过,虽然他是那样咬牙切齿的发誓,但望着那张沉睡中的小巧脸庞,他的眼眸却不禁放柔了。
该死的,她真的如他所想般长大了,而且变得更加柔美,更加让他无法放手……
若东方亚真的不放她走,那她就哪儿也去不了!
这是极光两个月来的心得。
自从被他由机场掳走的那天起,她便被软禁在这栋别墅中。
东方亚不让她碰触任何与电脑或通讯有关的东西,屋外时时有三个
盯视着她,不让她有脱逃的机会。
“你想说了吗?”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