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哈顿举行一个舞会,届时,所有的毒品
易都将在舞会中进行。
但这只是“天盟”第一次尝试
的活动,若有任何闪失,他们将立即停止所有毒品
易!
因此,阙云岫与风靖山弄到了两张邀请函,并且提早住进举办舞会的饭店之中。
他们决定在舞会当天先混进会场搜集资料,然后在“天盟”尝到甜
,放心大胆地真正开始大规模的
易行动时,再与国际警察连手将“天盟”一网打尽!
傻傻地坐在房内,阙云岫的眼眸盯视着梳妆镜,搞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阵子,她明白自己一直心不宁,甚至连风靖山都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只是没有说
罢了。
为什么这样的不平静?
发生的都已发生了,她再也做不了任何的改变,既然如此,她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唯今之计,她只能先将那些杂事丢至一旁,完成眼前的工作,然后等她再度寻得“他”的踪迹时,做她该做的事!
轻叹了一
气,阙云岫望了望表,知道与风靖山会合的时间快到了,她缓缓地站起身来,闭上眼平静了一下心,然后拉开房门,走向这间套房的客厅。
“这身装扮是为谁?竟花去这么长的时间?”突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前不远处响起。
只见一个男
坐在背对着房门的椅子上,他似乎已在那里坐了许久,而阙云岫竟然完全没有发现他是何时到来!
“你……”阙云岫低呼了一声,不敢相信他竟会出现在这里。
是的,这个声音的主
便是南宫烨,那个邪气十足,那个……那个夺去了她清白的男
!
心中的感觉是那样的复杂,阙云岫整个脑子都
了,就算她是
们
中冷静沉稳的“夜影
侠”,在面对着这个曾伤害过她的男
,也几乎透不过气来!
要冷静、要冷静!
不断地在心中告诉着自己,阙云岫
呼吸了几次,缓缓地将钢笔枪握在手中,等待着最终的那一刻,将子弹
他心脏!
“怎么不说话了?又分心发呆了?”南宫烨发出一句慵懒的笑语,将椅子缓缓地转了过来。
望着那个逐渐转向自己的身影,阙云岫的心跳加速,手心也几乎都被汗湿。
但她加速的心跳,却在看到他的脸孔时,刹那间停滞了。
因为,此刻出现她面前的,是一张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脸孔,一个走在路上兴
擦肩而过,也会让
转瞬即忘的男
。
他,依然是易容的!
阙云岫明白他是不想让
认出他来,但不知为何,此刻的她,心中居然有些酸涩。
因为就算他那样无礼、霸道地夺走了她的清白,他却依然……不想让她看清他原来的模样……
咬紧牙关,阙云岫以长裙为掩护,无声无息地举起了手上的钢笔枪,但南宫烨却先她一步将袖扣弹出,击中了她持枪的皓腕!
手腕一麻,阙云岫手中的枪落到地毯之上……
望着躺在地毯上的枪,阙云岫的唇角不住的颤抖着。
她太天真了,真的太天真了!
竟天真的以为自己能与这名男子抗衡,天真的以为自己起码能有一些反抗的能力,天真的以为……
但她错了,错的离谱。
“这么想杀我?”望着阙云岫低垂的眼眸里虽然努力掩饰却仍流露出的痛苦,南宫烨站起身轻笑说道,“还是因为我长得不是你想象中的模样,所以失望了?”
“我是想杀了你,只可惜此刻的我做不到!”终于抬起了眼,阙云岫咬牙说着,愤恨地瞪视着眼前玩世不恭的男子,“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做到!”
“我相信,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句话,”南官烨吊儿郎当的说着,“立刻回去,别留在这儿了。”
“不可能!”阙云岫不愿自己再像个失败者一样的软弱,她悄悄地
吸了一
气,让自己的声音冰冷异常,“我绝不会走的!”
“你似乎已经沉醉在当英雄的氛围中了,”望着阙云岫冷艳的
,南宫烨突然一笑,“但你别忘了,再怎么样你依然是个
,一个多次败在我手下,并曾在我怀中娇喘、啼呼的
!”
“我在谁的怀中都一样!”听着南宫烨那羞
又讽刺的话语,阙云岫咬住牙,但声音已有些颤抖,“你未免把你自己看得太与众不同了!”
“是吗?那我们不妨再来试试!”
轻眯起眼,南宫灯一手揽向阙云岫纤细的腰际,阙云岫则是一个转身,灵蛇般躲开了他的掌握,继而由大腿内侧抽出“云岫刀”,迅速地往他所在之处
去!
但南宫烨竟然不躲也不闪,只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站在原地望着她。
他为什么不躲?!
眼见“云岫刀”就要
中他了,但南宫烨依然动也不动,阙云岫竟做出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举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