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三年前我十七岁做代办员时就因为一笔差错被会计长在传票室的水泥地上毁了身子；我是自己脱衣服，自己躺下，自己掰开唇‘恳求’他我的；他说只要我乖乖地给他玩玩他就帮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裤子都只褪到膝盖上象菊那样蹲着毁了我，我疼得真想去死呀；可我才十七岁，好怕被开除，只好忍痛对他说他得我好舒服；半年後事长又以给我办转正为由在我家里污了我，尽管我不愿意，也不能不被他压在床上，幸好已不疼了，我没叫出声来，我妈可就在堂屋里看电视；这两年都最多间隔半个月，他们俩一都要我一次；四月中老卢和谢？到营业所找我时会计长中午刚在我里面拉过一滩，谢？把我们主任拉走并关上门时我就自己褪下三角裤躺在办公桌上摆成一个土字，我读书时跟练过体，老卢惊喜欲狂，从裤裆里掏出家伙就我；他不傻，进去就知道不对，问我咋回事儿，我豁出去啥都说了，他不让我再陪他们俩，我转身又对那俩说了，让他们起内哄；文处长，今晚我不会让您我，我脏！但我会让我妹妹来陪您，她也十六岁了，我用一个十六岁的处换您一个承诺，如果有在上面告他们，求您别帮他们说话。」珍的身心都被糟蹋得不轻。

「别，你若愿意，就让我尝尝练过体的身体，当然前题是前三天没碰你；我今晚啥都没听见，咱们只是跳跳舞而已，你们说是不是？」文泉不致於笨到卷她们的恩怨中去。

「您要失望了，昨天会计长糟蹋过我；我妹妹长得比我强多了，我等会去把她叫来。」

「不行，尽管我这个处长也贪色，可我有一些规矩，一是不以任何手段强，二是不碰与我有关系的的亲属；你不能让我坏规矩吧？」

「那我给您用嘴，我的嘴是净的。」

「我不反对。」

文泉象上次一样不想留下痕迹，躺床上任她们三你来我往，到十点他都没出来，他决定打发她们走：「行了，我够了，你们穿上衣服准备回家吧。」

「您还没舒服呢。」珍握着猛舔。

「听话，我已经很够了，我不是每次都要到顶峰的。」文泉拍拍她的。

她们走了不一会儿唐蓉牵着婷就来了：「咋这麽早就让她们走了？您不满意？欣可是只让老许尝过一的，据说珍有绝招，菊也不差。」

「我没兴趣，你咋来啦？」文泉抱起婷坐下。

「她爸出差了，回去也是我俩，她不肯回去，我们就在下面玩，见她们走了，她就磨着我上来了。」

「你回去拿换洗衣服，今晚我们三睡。」

「那您等着，我家离这儿很近。」

「婷，还有谁象文叔叔这样抱过你？」唐蓉走後文泉玩弄着婷的小沟和「小粽」问她。

「卢伯伯也抱过我，他第一次抠我时抠得我好疼，他还用嘴亲呢，也不嫌脏。」

「没过你吧？」

「我妈是副行长，卢伯伯都没我，谁还敢我？妈说你能让她当行长我才要你我。」

「你爸是啥的？」

「我爸也当个啥副厂长，总要出差；怨不得我妈让卢伯伯她，我爸成天在外跑不说，回来还别，我都碰到过两次，他在我家把那俩的得哇哇大叫。」

文泉不说话了，这家伙长大後如何得了，後恐怕有得唐蓉疼的。

唐蓉几乎半小时後才满脸喜气地带着一个姑娘来了，婷见到那姑娘就从文泉身上蹿下去抱住她：「姐你回来了。」唐蓉拉开她：「让你姐见见文处长。」牵着姑娘走到文处长面前：「文处长，这是我大儿华。在S营业所工作，还是代办员。今天星期六才回来。」

文泉点点：「好，好，今年会有指针下来解决一批的，快了。」

「真的，那还请您多关照哦。」华惊喜地说。

「文处长，就让华留下陪您说说话，我和婷就回去。」

「好吧，却之不恭了。」

「我不回去，说好了三一起睡的嘛。」婷抱住文泉不肯走。

「你若不回去我就不帮你妈当行长了。」文泉吓唬她。

「可我回去了你不就更不帮她了吗？我妈说过，你不我是不会帮她的。」

「那是她骗你的，我说帮就帮，嘛就一定要你？」

「真的吗？妈？」

「对，文叔叔已经答应帮妈了。」唐蓉因为救兵突然回来，解决了她的大问题，喜滋滋地从文处长腰上剥下小儿的手。

「我妈总说您好了不起，年轻有为，英俊萧洒，佩服得不得了；今晚见我回来了，咋说也让我来见见您；文处长，我可不是恭维您喏，您确实让一见就又敬佩，又…」华等妈妈牵走小妹，坐在文处长对面的沙发上按妈的吩咐拍他的马；妈说他咋也不肯小妹，可能是个还有点良心的「长」。

「又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