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慢慢地,我的下体也恢复了知觉,真正地感觉到有一条硬物正在我的身体里抽出又送进,圆圆的、长长的,一下又一下,清清楚楚地在挤进挤出,也不再觉得太过痛了,只觉得涨涨的。羞耻的泪水便在此时夺眶而出。
临了,他还
我说,为什么第一次没有出红。他
跳如雷,像是做了一件大亏本买卖。我告诉了他,他不相信,硬是要
我说出还有什么
哥哥。好啦,现在真有了,他真满意了吧。
那次他把我弄的很疼,我那时就恐怖做
。自从有过一次以后,他老是缠着我要做那个事,开始我就是不愿意,因为怕痛,后来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就和他做一次,渐渐地就习惯了,也觉得有点舒服起来,但他从来不和我调
,只要没
他就要
,刚开始我不敢单独跟他在一起。每次到他家总是把我妹妹带着,可他还是有机会和我
那种事,有时我也是觉得好舒服。
有一次,他还让我学录象上面的样子,舔他尖细东西,他强按住我的
,硬塞进我的
内,可当我翻开他那又长又尖的包皮时,一
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我还没有放进嘴里就呕吐起来。他却没那回事一般,从那以后他每做之前,就
我舔那恶心的东西。什么
趣、激
都没有了,他只有野蛮地要,我痛苦地给。
现在每次做,都等于强
!
“我们做呢?是不是也很痛苦?”我的心揪紧了,我不由抓紧了她的瘦弱、纤细的腰身。
“傻瓜,跟相
的
做怎么会痛苦呢?我只有在你身上体会到了甜蜜蜜的幸福感。真的。我现在还留恋你的身体,你的气味,你的冲劲。”
“青玉姐,你不会真想不开吧?”
“哪有?我是吓他的,看他以前还敢强
我!这个戏编得不错吧。”
“那有孩子的事,也是编的吧。”
“说不准,真的说不准。”她凝望着我的脸,“十有八九吧。”
我伸手进去摸了摸她的肚皮,还是那样光滑酥软,
地凹陷,手一直滑到了丘阜上粗野拳曲的毛,再探下去就是河蚌软
了,手指尖稍稍拨弄,手指感到湿润了。
“哎哟,笨蛋。哪能有那么快?十月怀胎,你懂不懂?”
“十个月?那我不读书了,带着你和妈离开村子算了。”这是我最后下定的决心。事已至此,也只有这一条路走了。
“读你的书去吧。我哪儿也不去?就住在村里,等你读完大学,有了工作,我就随你出去了。”青玉倚靠在我臂弯里,眼里映着月光水光,明闪闪动
。我被这
不可测的青光吸引了,内心有一面小鼓在咚咚敲。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要是你变心了,我说了,我准跳下去。但我做鬼也要缠住你。你要给我铭记在心: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她所说的,不正是我想要的幸福吗?我的理想,我平生的抱负都让它见鬼去吧。我们的唇紧紧粘在了一起,
呼吸
地吸吮对方,那甜蜜的汁
浸润在我们心间,我们像一个玩童拼命地噘一粒糖果,任那甜美的滋味渗透心肺。
“萌根,找到了吗!?”
“找,找——到——了!国庆哥!”我一激灵,马上松开了她。
“萌根——抱紧她!不要放手,我马上过来!”
国庆咚咚地狂奔了过来,沉重地撞击着夜空。我急中生智,只捉住她双手。国庆呼哧呼哧冲过来,一把搂了过去,拿起她的手打他的脸:“青玉,我错了,我错了!打我吧。我不是
,我错了。”
青玉冷冷地说:“我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