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如何能够抵挡住乔进的冲锋,又紧张起来,不禁“啊”的叫了一声,“姐姐,疼。”
“我知道,马上就不疼了。”小芹道。
果然,没有多大一会,小兰就没有了痛感,而是一种享受了,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姐姐小芹了只是全身心地配合着乔进,她的十六岁的
贞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乔进。
第二天,当乔进再次来到宾馆的时候,六位
子己经走了,她们在前台留下了张字条,“恩公,我们走了,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们会永远记住你的恩
。你给我们姐妹留下了最
刻的印象,你让我们享受到了
最幸福的时刻。我永远记住您。”
乔进没有说什么,匆匆的偶遇,匆匆的离别,这两个曾经用身体报恩的
子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呢?乔进不敢回答。
舒谈跟着乔进坐上火车直奔省城。
在火车上,二
无事,闲聊起来,话题不知不觉聊到山
地遇上来,舒谈猛然想起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就是乔进在山
舒谈的衣服烤焦了以后,脱下自己的衣服给舒谈,结果里面露出了一个
的*裤,并且那*裤一看就知道是柳品然的。可是,柳品然的*裤怎么会在乔进身上呢?于是问道:“哥哥,你在山
里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呀。”
“你说的什么,什么怎么回事?”乔进故意打着马虎眼。
“你还装,在山
里,我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帮
贩子突然进来了,至今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问你,你还想装吗?”“我真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了?”乔进说道。
“你瞒不了我,你在山
里穿着的*裤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柳品然的,可是怎么会在你身上?”舒谈直接把话挑明,“难道你和柳品然有什么事吗?”“没有没有。”
乔进急忙掩饰,但是他的眼还是露出了一丝恐慌。
舒谈用手指着乔进的鼻子,调皮地说道:“你可以不招,但是我会问柳品然的,她一定会招的。”
乔进呵呵一笑,心道,你去问吧,即使是她招了,我也不招,因为这事实在不好开
,因为在驴棚里偷青,*裤被驴蹄子踩烂了。
火车直接把他们两
送到了省城,刚刚下火车,舒万同已经派司机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司机道:“你好,我是万同书记的司机小王,书记
代,让我先把你们接到家中,等他开完会马上见你们。”
乔进也客气地对小王打了招呼,然后乘车直奔省委家属院。
舒万同听说乔进要来非常高兴,要舒谈妈妈务必亲自下厨,做一顿丰盛的家宴。家宴最为亲切,是招待一等客
的标准。乔进和舒谈进家时,舒谈的妈妈谭丽还系着围裙,高兴地从厨房走出来迎接
儿和乔进,说道:“乔进,你先坐一下,马上就好。”
舒谈到家如同到了避风的港湾,一
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一
,说道:“终于到家了。”
乔进看到谭丽还忙着,立即挽起袖子,跟着谭丽进
厨房。
哪有让客
亲自下厨做饭的道理,谭丽客气地让了一番,“阿姨,还有什么菜,让我帮你做。”
“你上外边休息会吧,我一个
能够忙过来。”
乔进没有走出厨房,而是从谭丽手里夺过菜刀,在一块豆腐上,连切几刀,然后开火、倒油、炒菜,那动作时如此娴熟,不一会,一道美味的家常豆腐就做好了,香飘四溢。
“媳
呀,到底做的什么好吃的,味道这么香。”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声音洪亮并具有穿透力,舒万同书记回来了。
舒谈撒娇地搂住爸爸的脖子,“想死你了,老舒同志。”
舒万同哈哈笑着,然后从
到脚打量了
儿一番,打趣道:“不错呀,没有刮碰,没有受伤。还是原来的模样,可真是不简单。”
然后对乔进说道:“乔进功不可没。”
这个时候,乔进端着家常豆腐走出厨房,舒万同看见乔进系着围裙的打扮,说道:“这菜原来是你做的呀,怪不得我闻不出谭老师的味道。”
谭丽和舒谈呵呵大笑,舒万同依旧让乔进坐在自己身边,然后对谭丽道道:“向领导请示,我们可以开吃吗?”
203.认了一个漂亮
妈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舒谈好像在讲电影似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谭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的心
就像过山车一样,一会儿钻到天上,一会儿又回到地下,听着闺
的遇真是又紧张又兴奋,她的表
和舒万同的截然不同,这也许就是男
与
,大员与平民之间的不同吧。
彩的平海之旅讲完以后,已经是下午五点,谭丽一看时间,说道:“我得赶快做饭了,一会老舒就该回来了。”
“阿姨,我帮你。”乔进道。
“好吧,按说不应该让你下厨,既然你叔叔临走时点名要你下厨,就说明他没有把你当外
。既然是自己
,就没有那么多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