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冷然似乎明白,只是看向了段常云。
“血咒……引出来了,也已经被我体内的血溶解了。”冷然苦笑了一声。
“你……”段常云发现他似乎不太对劲。
“你没有被血咒所伤吧?”霍锡骥倒是先问了。
“我没事……只是……可能,看不到了……”
“什麽?!”段常云和霍锡骥大惊,手在冷然面前挥动,却见他毫无反应。
“这,其实是最好的了。那时候,我不敢告诉你们。血咒一旦进
,最坏是死亡。失明,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冷然至今,才敢说出实
。
“你……为何要如此!”
“你们明白的,不是吗?否则,你们又怎麽会宁愿失去内力,宁愿毁去容貌。”
冷然的话,让两
沈默。
他们的确明白,失去了雪飞,比失去生命都要痛苦!
“然!你终於醒了!飞儿还是昏迷。你快看看,她是怎麽了!”鬼魅到了外室,看到醒来的两
,上前想要让冷然去看看。
“魅,然他……失明了……锡骥,武功尽失了……”段常云,有些不忍的说出了
。
鬼魅一愣,看见三
的脸色,却也明白了。
“我们现在都带着伤了……如此,飞儿该醒来吧?”鬼魅如同自语一般,有些苦笑。
段常云扶着冷然,鬼魅扶着霍锡骥,四
走
了内室。
冷然摸索着,为雪飞把脉。
“飞儿脉象已经稳定了,血咒是解除了。可是……她却不愿意醒来……”冷然把完脉,最後得出了结果。
“不愿意醒来吗?是因为怕我们痛苦吗?如果,她知道我们此刻已经愿意共处了,就会醒了吧?”霍锡骥坐在了床沿,看着雪飞。
“是啊!如果她知道了我们此刻的决定,一定会醒来的!”鬼魅也附和。
“飞儿,听到了吗?我们可以在一起的。不要睡了,好不好?”霍锡骥抚着雪飞包着纱布的脸庞。
可是,雪飞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是不是,因为容颜没有恢复呢?”冷然握着雪飞的手,“不要担心,很快就会恢复的。飞儿,不要睡了,醒来,好不好?”
四个
,陪着床边,不顾自己的身子,只希望可以唤醒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