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他好怕,雪飞会真的离开。然後,永远不见自己。
“你到底怎麽了?”雪飞这一次没有挥开他的手,“你的手好烫!”
立刻觉得不对,抚上段常云的额,才发现他竟然额滚烫!
“我……没……”还未说完,段常云便不醒事了。
“来!冬儿!快来!”雪飞大叫,吃力的撑着段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