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不可抑制地升腾起来，我轻轻地但坚决地说，「过来！」

孩低着，慢慢走过来，走到我的床前，还有一尺距离，站住了，脸上涨得通红。我抓住她的手，轻轻把她拉过来，让她贴着床前站住。按住她的右，五指用力，鼓胀的感觉充满掌心，暗红色的在指尖的拨下，逐渐硬挺起来。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一边对自己说，我不应该这样，我不应该欺负这个孩，尽管她愿意，她母亲也愿意，可我还是不应该欺负她。

但我的手似乎不听使唤地在她的上抚弄，并且又去解她的裤扣，她的手有意无意地抓着裤腰，似乎在保护着自己，可我的色心已被激起，被窝也已被高高顶起，我稍稍用力，她就松开了，从里到外，一起被我到膝盖，结实的双腿紧紧并拢，卷曲稀疏的毛发下，小溪流若隐若现，充满。一根手指从紧闭的双腿间伸进，紧贴着那凹陷，体会着那里的温热。

我心中的冲突却越来越激烈，有一个声音在警敢，你不应该这样，你自己曾经说过，你绝不做色魔，如果你玩弄了这小孩，你就是往走向色魔的路上，迈出了第一步，你以后必定一发不可收拾，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魔。而另一个声音却反驳道，你不必听他胡说八道，你只要不伤害别，就没有关系，她母亲愿意，她愿意，你享用了她，她母都会感谢你呢，只要你给她们想要的东西。你看，她多，多新鲜，不去享受她，多可惜！另外在心底处，还有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在说，你心中一直涌动着一，而你还从来没有真正过，这孩就是个好机会，你可以在她身上，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你的每一个肮脏的念，都可以在这个孩身上实践，没有会来责怪你，阻止你，机会难得，你可不要错过！

手指用力贴上去，陷进了温热的缝，我觉得我也已经陷了进去，没有机会自拔，不如放任自己，活得开心一点吧。我抬望望孩，突然看到她的眼眶里蓄满泪水，我的心灵猛然一震，意识到，不管那孩的泪水如何而来，屈辱，或者只是害羞惶急，今天的事，对她都是极为不公正的，尽管她同意，但毕竟只是屈服，屈服于母亲，屈服于我家的权势，屈服于自己渺茫的生，而我其实就是，尽管有那么一点点变化，但确实是。我怎么能让自己如此堕落？

我克制着自己，手指退了出来，说，「你出去，叫妈进来，快点！」我怕自己后悔，就急着催她，她似乎也从一场灾难中逃离出来一般的惶急，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走出去了。

她妈妈立刻进来，一脸失望，说，「少爷……」

我打断她，「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放心，我答应过你帮她，我就会帮她。」接着我就赶忙转换话题，尽力把那孩结实的从脑中驱走。我问她，想让儿做什么，她说不知道，说本想让她留在府中，做什么都行。

我心绪平静了一些，就责备说，「这种伺候的工作，你做可以，让你儿做，不合适，将来她要结婚生孩子，要有一个完整的家，你怎么就不想清楚？」

「我们山里孩子，能做什么？能在你少爷身边，做什么都是她的福气。」

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多作解释，对她们这些穷怕了的来说，的尊严，不是值得考虑的问题。我说，「这样吧，我让打听打听，找一个好的职业学校，让你儿去学一门实用手艺，费用我出，等他毕业出来，我再帮她找个好工作，到时候再在上海找个好婿，你一家就可以开开心心在上海过子了。」

保姆感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谢我，可我不见这个，就命令她出去。心里暗暗叹气，就白痴对她的所作所为，我就欠她不少，小小的帮忙本来应该，只是一点补偿，可她却要拿儿的身体来换取，可怜的弱势群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