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面前，我还是第一次显露出我真正的智慧。丽丽迷惑地说，「你这些想法都从哪来的？你聪明过了，又像个白痴了。」

「你啊，丽丽姐，一直都没有真正了解我啊。我可和你以前见过的男不一样。」

露露则说，「你的说法太复杂了，想不明白，也不必去想，反正我也不会上谁了，就像丽丽姐说的，你不要我了，我就嫁给丽丽姐。」

我看着露露，说，「也许在我离开你之前，你已经上丽丽姐了呢。不过，你倒真不必再痴心于男，中国男总体小心眼，你要上谁，风险太大，不如就嫁给丽丽姐，这辈子真可以高枕无忧的。--经济上有问题，就找我，你们这辈子的生活费用，不必担心。」

我知道我的话过于理，也许会多少伤害露露，但这段时间和艾艾馨馨的亲热，让我心中产生向往，向往一种纯的东西，那是中年男不具备的东西，我也自以为已经消失的东西，但和艾艾馨馨在一起，又朦朦胧胧地向往着，不知道是我的回光返照，还是白痴作为少年自然而拥有的向往。有了这样的向往，露露丽丽也许就逐渐会成为过去。

丽丽接着我的话，开玩笑说，「你爷爷过世了，你继承了多少遗产？准备分多少给我们？」

「多少遗产？反正数到你抽筋，你也不必去问多少，只说你们两要多少，就可以安稳不求地生活？」

「一千万，你给吗？」丽丽有点挑衅地问道。

「就一千万，说好了，不需耍赖多要啊。」我半开玩笑地说，但心里已经想好，哪天要真的分手了，我就给她们一千万，算是给她们的补偿吧。

「那好，拿来。」丽丽姐伸出手。

「要等我成年啊，现在都在监护手里呢，你可真心急，真想古说的，无。--开玩笑的，丽丽姐。」怕她生气，俯身长长吻她的唇。

露露安慰地问道，「你爷爷死了，你很伤心吧。--你好可怜的，一个亲也没有了。」

我叹息说，「其实才醒过来一年，才相处一年，谈不上厚感，还不如几个姑姑感。伤心到没有，烦心倒不少，爷爷刚死，就有造反，这个族长当起来真麻烦，真想放手不管，落个清静。」

「舍得吗？你们男最喜欢的就是权，有了权，就有了一切，我们那儿的那些男，哪个不为自己手中的权力沾沾自喜？还总在我们面前卖弄，露露你说是不是？」

「是啊，那些男，在台前，应该很一本正经的，可到了我们那儿，都好丑陋，好恶心，好变态，想起他们，就想离男远远的。」

我突然想起石混蛋，就说，「丽丽姐，给你看一个，看看你认识不认识。」我拿过手机，翻出储存在里面的石混蛋的照片，给丽丽姐看。丽丽姐看后，一脸严肃，不回答认识也不回答不认识，相反，问我，「你认识他？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确信就是石混蛋要了丽丽姐的第一次，心中也暗暗期望，丽丽姐帮我搬倒石混蛋，就老老实实地说，「他是我的一个姑父，家族很大一笔钱在他手里，现在他领在造反，想鼓动家族中的，离家族，吞噬祖产。是我的第一号敌。」

丽丽姐脸色凝重，说，「痴弟，我也不瞒你，这个混蛋确实就是第一个折磨我的，但我不会帮你，老板说得很对，我们这行，做的就是生意，绝不能参与到客的任何纷争里去，你不算我的客，但我也不会参与，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这个势力极大，老师都很忌讳他，不敢得罪他，你倒要小心点。」

「那他和痴弟作对，痴弟会不会有危险啊。」露露到真心为我担忧，也许想让丽丽姐帮我吧。

丽丽姐叹气说，「其实我真想帮你，我也没有办法，就算我答应，陪他睡觉，再录像，你以为这点东西就能扳倒一个高官？根本没用，我的小命倒很快就会丢掉。你可别怪丽丽姐不帮你，我现在也算红天鹅的管理层，做事不能来。」

我知道不能强求丽丽姐做这事，正像她所说，事做不成，命倒可能丢掉，我可不想让丽丽姐为我丢命。我说，「放心吧，丽丽姐，只想让你确认一下，不需要你帮忙，这混蛋折磨过你，又罪加一等，死定了。你们都以为他势力大，还不了解我的势力呢，你看着好了，这混蛋蹦跶不了几天了，我一定能够搞死他！」

我虽然说得豪气满怀，但心里其实一片茫然，不知该如何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