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道。

「她是你的，你要卖她，我就买。」我俯下，吻着露露，说，「我买下你，好不好？」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我心里却冒出了一个主意。我对丽丽姐说，「你昨天说要为露露赎身，我倒有个主意，不如我家出面，就说要出钱包下露露，老板无论从钱或面子的角度，都没有理由拒绝。」

「你家会出面？」丽丽姐颇有点惊讶地问道。露露也期望满满地望着我。假如我真这么做，当然意味着我对露露的感不是一般的嫖客了，我说，「只要我坚持，我家就会出面。」

「可你家会答应？这可有伤你家的面子啊。」丽丽姐不相信。

「我们怎么会认识的？不就是我家出面找你的？可见我家并不怕这个。」

丽丽姐捂着嘴笑起来，说，「那时你是个白痴啊，你家是为了救你这个白痴啊。」

「你真的会突然变成白痴？」露露不相信的问。

「是的，」我开玩笑说，「便宜她了，让她给摊上了，我买下你，下次再犯白痴，就用不着她了。」

丽丽姐笑着对露露说，「你没见过他白痴样，又凶又狠，不停的要。幸好是我，要是你，小命都送在那儿了。」

露露脸又红了，我不自禁捧着露露的脸蛋，尽吻着，说，「你放心，我会办成这事。」

「你真想办？你真能办？」丽丽姐变得严肃起来。

我说是的。

「那你怎么跟家里说呢？」

我想了一想，说，「丽丽姐，你说老实话，你一定接待过我家的李叔，是不是？」

「李叔？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啊。」

我突然想起来，我的手机里存着李叔的照片，还存着瑶姑父的照片，就有让丽丽姐认一认的打算。我打开手机，翻出李叔的一张，让丽丽姐看。

丽丽姐看了，犹豫，我知道，她们的纪律里一定有着很严格的规定，不许透露客的资料。我说，「丽丽姐，你放心，我又不会拿这去害他，他是我最亲近的姑父，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让他去办事。」

丽丽点点。我正想让她继续认瑶姑父，可一想，这事还是先拖一拖，不要太扫兴。我就说，「他是我家现在实际上的掌门，他夫是我最亲的姑姑，像我妈妈一样。他们复婚，还是我做的媒呢。」

「他又结婚了？怪不得，他好长时间没来了呢。」看来李叔原来是丽丽姐的常客也说不定，也许为这才会找她来陪白痴。李叔应该对丽丽的印象不错。

我点点，说，「让他去办，事会非常容易，他肯定认识你们老板，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

「他要肯出面，事自然好办。--可你拿露露怎么办呢？」

我低看露露，露露也满怀意看着我，我说，「露露会是我一生最好的朋友和，露露随时可以有她自己喜欢的朋友和。露露如果想结婚，我们的关系就自然中止。」

「听明白了吗？露露？」

露露叹气，点点。

我说，「露露，你要明白，和你结婚是不现实的。」

「不是这个，」丽丽姐嘴说，「而是你并不真她，你要真她，你就不允许她有其他的！我就不许她有！」

「不对！」我激烈反对说，「露露，丽丽姐说得不对，把你当财产一样着，那是一种自私！」

「自私？我也不会别，我也只她一个，为什么是自私？不像你，许多！」

「那也不对！你只她一个，她也必须只你一个？她就不能不你？她就不能上别？那是占有！那是专制！不是！」

丽丽姐气得脸通红，冷笑着说，「！你懂什么？你就懂玩！想玩我们了，就来找我们！」

露露轻轻推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放轻吻，说，「丽丽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假如露露有一天上一个好男，那个好男也她，也愿意娶她，你难道不让她结婚？」

丽丽姐忧伤地望着露露，眼里流露出一丝略带绝望的询问，露露说，「丽丽姐，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我这辈子不会上男了。」

丽丽姐忧伤地说，「你会的，你还相信，你现在就他。--可我不会了。」沉默了一会，丽丽姐说，「你放心，丽丽姐不会妨碍你的幸福。」

我安慰说，「丽丽姐，也许你才是我一辈子的朋友和。」

「可我比你大很多，很快就老过去了。」

我开玩笑说，「丽丽姐，你还可以做我四十年，八十年朋友。」

露露贴着我，热切说，「我要做你八十年，八十年朋友。」

我紧紧搂着她，眼睛望着丽丽姐，说，「丽丽姐，你不必伤感，也许这辈子，我们三个有缘，注定要一起度过，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