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菁姐道,「为什么会流血?为什么流血还是好事?」
「白痴,不许问。懂就懂,不懂拉倒。」
我凑近菁姐,腆着脸,说,「那,不做这事,我吃会
,可以吧。」
菁姐红着脸,又羞又嘲地说,「吃
找你玥姑琳姑去。」
「从今天起,我只吃菁姐的
了。」我也调笑道。
「才不信你呢。」菁姐不再拒绝我,我又陶醉在菁姐的软弹腻香里。
一会儿,我凑近菁姐的耳朵,轻轻舔着菁姐的耳垂,说,「菁姐,我下面胀得难受。」
菁姐美目迷离,说,「谁让你不听话了?我可没办法。」
「菁姐,你用手帮我弄出来。」其实我心里想的不是菁姐的手,而是菁姐的丰
。要是能把我的坚硬挤压在菁姐的玉沟,一定非常销魂。可我不敢对菁姐提这样放肆的要求,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瑛姑的媚态,我心里隐隐觉得,万家能让我放肆的也许是瑛姑。
「不会。」菁姐拒绝道,然后,菁姐又害羞地哄道,「听话,痴弟,你现在走吧,菁姐还要做作业呢。过几天菁姐身子好了,就陪你。」
我想也只好这样,就收拾起欲火,依依不舍地放开手,走了。为了平静自己,我又到花园里转了一圈,宁静的夜色照例抚慰了我的心灵,也复位了我的小弟弟。我心满意足地想道,「其实,这是我最企盼的结果了。」
我突然想起我还要见琳姑,就匆匆忙忙赶过去。
琳姑看到我,已经有点生气,斥道,「去哪了?到处找不到你?琳姑的话也不放心上了?」
我喃喃道歉,但语声里依然掩盖不住内心的得意。
琳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审视了我一会,突然说,「你是不是又去和哪个姐姐鬼混了?」
我一愣,不知该说什么,
代不是,撒谎又不好,我就这么愣愣地和琳姑对望着。琳姑又厉声说,「不许撒谎!是,还是不是?」
惊惶中,我只好低声承认。
「是谁?」琳姑紧盯着我,问道。
虽然菁姐嘱咐过我,但此刻我也实在顾不上了,只好老老实实说是菁姐。
琳姑生气地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找她问问清楚!」
我惊慌地一把拉住琳姑,说,「不怪菁姐,怪我。」我心里有点怪,萌姐和我好,她并没有生气啊,为什么这会这么气愤?
「那你把事
经过老老实实,详详细细说一遍!不许漏瞒!」
我就结结
把事
说一遍,按照我的原则,自然把事
往我身上揽。可琳姑却会错了意,大惊失色而又悲愤满怀地说,「你趁菁姐喝醉酒,强
她?」
我想起白痴父母,赶紧解释,「不是的,琳姑,我没有。」我又把事
解释了一下,这回强调了菁姐当时是清醒的,但很伤心。
「那你也算是趁虚而
,对不对?」我低下
,不得不承认。
「那今天呢?你又要挟菁姐了?」
「没有没有,琳姑,我今天是特意去道歉,我们也没有做这事。」我心里暗暗松
气,幸好菁姐来好事,要不真做了,我现在就不敢理直气壮了。
琳姑仔细审视我的眼睛,我也毫无愧疚地对视着,琳姑相信了我,但依然很伤心地叹
气,说,「你可千万不能走你爸爸的绝路啊。」
「琳姑,我爸爸怎么了?没
跟我说这事,你就告诉我吧。」
琳姑沉默不语,过了半晌,似乎下了决心,说,「你爸爸当年强
你妈妈,才生下了你。你妈妈好几次差点自杀,只是她信的宗教救了她。可她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你爸爸,你妈妈可是你爸爸的亲姐姐啊。」
琳姑的话里实际漏出了
风,就是白吃的母亲依然活着,虽然我已经知道此事,但此刻从琳姑嘴里说出来,我还是有悚然而惊的感觉。
琳姑又长长叹
气,说,「我也不想再瞒你,你妈妈是活着,只是她一想到你,就会涌起不堪承受的屈辱和痛苦,更不用说见你。当然,你妈妈现在身份特殊,也是一个原因。--可是,」琳姑停顿下来,望着我,眼睛里掩盖不住
地失望,「可是,你醒过来后,我每次和你妈妈通话,都夸你聪明懂事,你妈妈已经想见你了,可如果她知道你和两个姐姐睡觉,她又会伤心死的。--我可怎么向她
代啊!」琳姑捂住脸,伤心地哭起来。
我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我当然不能发誓,说我以后再也不和哪个姐姐睡觉,我知道我做不到,而琳姑又是绝对不能欺骗的。我只好陪着琳姑一起哭泣。
过了好一会,琳姑缓过劲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我,「你哭什么哭?勾引这个,勾引那个,得意得要命,现在又装模作样哭!」
「那我怎么办?那我怎么办?琳姑,你告诉我,那我怎么办?」
琳姑啐我一
,说,「什么怎么办?不做会死啊?你们这些男
,真没出息!」脸上却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