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我浑身就痒痒起来,身上一块一块的冒出红疙瘩,浑身上下,全是。
有点慌了,赶紧打电话,找张医生,他最熟悉我的身体状况。张医生立马从他家赶过来,给我浑身涂了层药膏,又内服了几片药,我看了药膏和药名,知道不是什么珍贵药品,只是常见的抗过敏药,就记在心里,万一以后再有事,也不必非要张医生赶过来了。
这晚上我没有回家,就睡在萌姐的床上,回想起和萌姐的云
雨意,我心内
澎湃,迟迟不能
睡。
第二天早上,我感觉有
走进我的房间,我睁开眼,看到瑛姑向我走来,我默默望着她,吃不准是做梦还是现实。
瑛姑问我,「你醒了?」又问我,「你好点了吗?」
我因为梦中做过几件丑事,不敢轻易相信自己,就依然默不作声。
英姑怪地问道,「你怎么啦?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好像不认识一样?」
我说,「瑛姑,我是做梦看见你进来,还是你现在真的进来了?」
瑛姑脸上开花一样笑起来,说,「你小子现在真滑
,拍起马
来叫
真舒服。」
我想瑛姑误会我了,但只要美
喜欢,我就喜欢,我当然不会去做什么解释。瑛姑走近我,俯下身子,拿过我的胳膊,捋起睡衣袖子,看看我的身上是否好点,一晚上已经基本退下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前是她们夸大了,好像是什么有生命危险的事一样,也难怪,毕竟白痴身份特殊啊。
瑛姑的丰
就在我的眼前,晃得我眼花缭
,我说,「瑛姑,昨天我给
按摩了,
说,让你付我报酬。--你昨天回来晚了,
没来得及对你说,不信你过会问她。」
可我并不想让瑛姑问完再给我,而是直接就拢上了瑛姑的
房。瑛姑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骂我,「你个小色鬼,连姑姑都敢调戏!等我告诉玥姑,看她怎么收拾你。」
我说,「玥姑结婚了,没时间疼痴儿了,以后要瑛姑多疼我。」
瑛姑笑着骂我,「放你个
!瑛姑是寡
啊?」
可我已经没有功夫回答瑛姑,因为我的嘴里塞满了瑛姑的
房,我抚摸揉捏吸吮着瑛姑的美
,想到,瑛姑确实是万家最美的
,她的美
仅次于琳姑,考虑到琳姑没有生育过,那瑛姑的美
确实是极品。
白痴从小畸恋
房,而我也一向特别欣赏

房的美丽形态,现在两者合二为一,
房成了我最喜欢痛饮的醇酒。只是我每饮必醉,一醉就要发点酒疯。
现在我就开始发酒疯,不仅用力揉搓瑛姑的丰
,而且已经把瑛姑放倒在床上,我紧紧压着瑛姑的身子,亲吻着瑛姑依然娇美如画的脸蛋,手不安分的在瑛姑全身游动,下面的坚硬也紧紧抵着瑛姑的大腿。
瑛姑一边躲避着我的亲吻,一边笑着说,「这回你要怎么跟玥姑去说?」
我说,「玥姑已经不管这事,瑛姑可以好好教教痴儿了。」
我觉得瑛姑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脸色也艳红如血,我
瑛姑的花溪,瑛姑突然身子一震,柔软的身子僵硬起来,她用力推开我的手,坐起来,说,「不行,你已经和萌萌好了,我不能和你好,萌萌知道会伤心死的。」
我很想对瑛姑说,萌姐知道,不见得会伤心。但我明白,瑛姑的态度是出于母
的本能,是不可理喻的,我看出瑛姑的态度很坚决,我也不想让瑛姑觉得我很薄
,只想着玩弄
,也就叹
气,不再纠缠瑛姑。
瑛姑拍拍我的脸颊,说,「乖,痴儿,起来吧,你瑶姑邀请你去她家玩呢,你去不去?」
原来昨晚瑶姑让瑛姑邀请我了,只是我病了,没有说。现在听到,我心里一跳,
不自禁地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