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完,因为是亲弟弟,就没有丝毫顾忌,美
的方方面面展露无遗,早把色欲薰天的公子,引逗得心里麻痒难熬。只不过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等待时机。
「他们一起去玩八达岭,出发那天,公子有意磨蹭,到那儿已经中午。公子又表现出极高的兴致,尤其来到未曾修复的废长城,发表了一番很有见地的想法,撺掇着姐姐又爬了一段这样的废长城,待到姐姐想到要回家,天色已经不早,弟弟说自己很累,又很想见见月色下的长城。于是在长城的宾馆开了两个房间。直到此时,姐姐是一点疑心也没有。
「洗完澡,公子进了姐姐的房间,姐姐恰如刚出浴的杨贵妃,只是比杨贵妃多了几分青春,多了几许娇艳,多了几抹异国美
的风采。公子处心积虑就等这一时刻,开始还假惺惺地哭起来,说看到这个姐姐,总让他想起母亲,说她长得很像母亲,倒真的博得了姐姐的同
,可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让这个姐姐,同意让他吃上一
。可是,这个姐姐的母亲随外婆,一直笃信宗教,全家从小都在宗教的氛围下长大,即使在文革中也是如此,对
极为严谨,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公子的无理要求。而公子此时已经欲火高涨,也不再曲意哄骗,
脆撕去伪装,本
毕露,他突然就抱住姐姐,她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倒向了床上,被禽兽弟弟压在身下。
「他一边嘴里叨叨着,你太美了,姐姐,实在太美了,我实在太
你了之类的浑话,一边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的
房大力揉捏。姐姐极为吃惊,只是拼命抗拒,却不知还能做什么。在他们家族,这独子的地位之高,说是他家的也不为过,这一点从小就
这个家族每个成员的骨髓。现在姐姐受到这个独子的欺负,虽然极为愤怒,却不敢呼唤,惊动外
。可她遭受自己弟弟的蹂躏,心中的悲愤羞怒可想而知,所以她几乎是拼了命在抵抗。但因为存了不敢伤害他的念
,反抗又受到了局限。
「这是一场真正的搏斗,弟弟的魔手一直抓向她坚挺的
房,她则用力推拒,睡衣逐渐撕成碎片,文胸早已断裂,雪白的
房被抓出一道道血痕,左边的
被轻微撕裂,渗出的血丝蔓延在腻白娇
的山坡。只要姐姐稍微显得力竭,弟弟就趁机去撕她的内裤,然后又是一场凶猛的搏斗,有几次弟弟被姐姐掀翻,但却没有机会逃跑,只是把搏斗从床上移到地下。这似乎更有利于弟弟的进攻。
「这样一场势不均力不敌的战斗,其结果早就可想而知。只是势弱一方的顽强抵抗,往往能够赢得尊敬,甚至赢得敌手的尊敬,但我们的英雄,真处在色欲熏心的阶段,丝毫也没有对敌
的怜悯,不彻底攻占敌
的堡垒决不罢手。
「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的战斗,随着处
特有的一声尖叫,战斗暂告一段落。敌
不再抵抗,只是低声抽泣,吞咽着自己战败的屈辱。而我们的英雄也暂停凶猛的进攻,而是细细把玩身下的胜利果实,对两座血迹斑斑的雪白
峰轻揉慢捏,
吮浅舔,似乎在补偿刚才的粗
。
「我们的英雄或许看了不少A片,以为
在强
下也能体会
的高
,于是为了给自以为
的姐姐以快感,倒很耐心的抚摸亲吻,轻抽慢
,细心观察姐姐的反应,可是姐姐却如石像一般坚硬冷漠,假如石像也能流泪的话。
「英雄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魔
,不再顾及其他,开始在自己的战利品上奋力驰骋,他双手紧握住伤痕累累的玉
,用力挺起身子,凶猛的一下下进攻,连石像都忍不住疼痛失声,他终于用自己的野蛮把自己送上了极乐峰顶,事后看来,也把自己送进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