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明知故问。”
乔五答道:“小的委实不知两位来历,来意更是不知。”
老者哈哈一笑道:“此话当真?”
“正是。”
老者眼中泛出一抹光,道:“你可是乔五?”
乔五心中顿时泛起一片寒,道:“小的正是乔五。”
老者微微一笑道:“这就不错了,风闻你久随柴青溪,忠心耿耿,矢志不二,此次柴青溪再出江湖,依然是你长随左右。”
乔五正色道:“一点不假。”
老者道:“那麽柴青溪现在何处?”乔五沉吟不答。
手持铁扇中年
突面现一片杀机,右臂倏地一扬。老者右手一拦,低喝道:“且慢,此事不宜
之过急,杀了他又有何用。”
中年汉子冷笑道:“小弟怎会杀他,要他实话实说。”
老者摇首笑道:“柴青溪是老朽多年未见老友,打狗也要看主
面,你怎可胡
出手,无端引起误会。”中年汉子低哼一声,右臂垂下。
老者蔼然一笑,道:“老朽名唤蔺文襄,武林
称蟒龙,这位是老朽盟弟索寒,
称夺天手。”
乔五面色悚然一惊,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看来久未露面江湖之难惹难缠魔
,纷纷又重出江湖了。”忙抱拳躬身道:“原来是两位武林前辈,但不知有何训教?”
蔺文襄笑道:“不敢,老朽一向说话耿直,敢作敢当,风闻柴青溪此
以退隐之身再出江湖,受
暗算,几乎丧命,是否是真?”
乔五道:“不错。”
蔺文襄道:“如今柴青溪何在?”
乔五道:“七月之前小的奉命在上游江峰守候他老
家,傍晚时分他老
家色败坏返回,命我等速离,半月後在江山候他赶回,言後又匆匆离去。”
蔺文襄色一怔,道:“他前往何处?”
乔五道:“他老
家罹受叛门师弟厉炎暗算,几乎丧命,幸途中武林高
解救,才得不死,但须赶往某处乞求一种灵药始能复元,小的却委实不知他老
家赶往何处。”
蔺文襄略一沉吟道:“柴青溪向来行事莫测高
,独行其是,你无从知悉他前往何处这也难怪,厉炎暗算於他与欲夺一本书有关,此书是否仍在柴青溪身上?”
乔五毫不思索答道:“仍在他老
家身上,厉炎未免枉费心机。”
索寒忽冷哼一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柴青溪如想保全那条老命,最好将这本书奉赠他
。”
乔五道:“他
也未必能保存那本书,因为厉炎身後还有无极帮主在,若他
妄欲染指,恐带来一场杀身祸。”
索寒冷笑道:“这未必见得。”
蔺文襄望了索寒一眼,道:“不知者不罪,二弟似嫌盛气。”说着又道:“柴青溪临行之时,可曾身怀书麽?”
乔五道:“不瞒前辈,那书他老
家随身携带,片刻不离。”
蔺文襄略一沉吟,道:“这样好了,我俩也随你在木排上,七
後以便与你祖师爷会晤。”
乔五闻言大吃一惊,色猛变,道:“这可使不得。”
索寒沉声道:“为什麽?”面现森厉杀机。
蔺文襄微微一笑道:“各有隐衷,二弟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乔五苦笑道:“不敢相欺,厉炎邀集甚多武林高手追踪而来,小的自身难保,两位前辈似不必淌此浑水。”
索寒冷笑道:“我等既然伸手,就管定了这场是非,只要你言之不假,包你丝毫无损。”
蔺文襄忽道:“这木排上满
香火为何?”
乔五心一凛,突福自心灵,答道:“此乃祖师爷临行之时严嘱必须如此。”
索寒道:“为什麽?”
乔五道:“祖师爷虽遇救,得以不死,仍必须求得灵药,才能活命五年,不然难过百
之期,这百
内宛如油尽之灯,随时都可熄灭,所以施展大法,维护他老
家真元不坠。”
蔺文襄与索寒互望了一眼。
只听乔五又道:“是以小的夜行昼至,藏在隐秘之处,不使武林
物及厉炎发现,为防万一。”
索寒笑道:“看来我等势必同坐木排,维护柴青溪留得活命了。”
乔五暗暗心惊,忖道:“这就麻烦了。”
蔺文襄淡淡一笑道:“柴青溪老儿与我等同一心意,未能忘
骊龙谷藏珍,志在那起死回生药千年雪莲实。”
索寒道:“蝼蚁尚且贪生,
何能不惜命。”说时那登岸购用酒食两
已快步如飞转返排上,目睹蔺文襄索寒两
在,不禁面现惊愕之色。
乔五忙道:“这两位老前辈乃祖师爷至友,快快见过。”
两
抱拳躬身道:“小的拜见两位老前辈。”
索寒冷冷一笑道:“不必了。”
乔五以目示意将买来酒食铺展放在木排上,取来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