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找死。”双掌迎出,硬接一击。却不料黑衣
已欺在身後,白衣蒙面老者似背後生了眼睛,身形倏地冲天而起,喉中发出一声清澈长啸。四白衣匪徒亦纷纷穿空,去势如电,啸声仍自袅袅夜空,身形如鸟远去无踪。
冯叔康目光炯炯
在黑衣
身上,道:“尊驾是何来历?”
楼上突飞下冯杏兰萍儿两条娇俏身影,冯杏兰道:“爹,您老
家与他须臾之别就不认得了么?”
冯叔康不禁一怔,恍然大悟,哦了声道:“你莫非是星儿。”黑衣
揭下蒙面乌巾,正是那严晓星。
冯叔康长叹一声道:“为父在武林中久享威望,武功
,黑白两道无不畏惧三分,今宵才知天外有天,
外有
。那白衣老邪似
擅移魂慑魄魔法,目光一接,只觉智不定,如非是星儿施展佛门绝学狮子吼,为父差点着了他的道儿。”
冯杏兰诧道:“爹带来的十八金刚怎么一个不见,凶邪侵
丝毫未闻传警。”
冯叔康道:“为父遣他们追踪屠三山去了,一时托大,才有此失。”
冯杏兰道:“尽遣而出一个不留么?”
冯叔康道:“为父留下四个……”说着色一变。
严晓星道:“义父不必去察视了,他们俱已惨遭毒手,是孩儿一掌之失,致令陶胜三遁去。”
冯叔康目迸怒光道:“陶胜三真的来了么?
後遇上,为父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严晓星道:“白衣老者为何而来?”
冯叔康冷笑道:“他坚指为父吞没屠三山那幅藏珍图,
令献出。”
严晓星眉
浓皱,太息一声道:“义父恐
後永无宁
了。”
冯杏兰道:“爹,楼上尚留有三具尸体,您老帮忙收拾了吧。”
冯叔康目露惊容道:“陶胜三委实心术险恶,竟唆使凶邪意欲掳囚兰儿挟制为
质。那三匪徒为河不留一个活
?”
萍儿忽道:“三匪徒均是严公子所制住,均留下活
,但他们自绝而死,以免泄漏秘密。”冯叔康面如凝霜,似沉思作重大的决定。
冯杏兰柔声道:“爹在想什麽?”目光望著严晓星突转身而去的後影。
冯叔康长叹一声道:“为父这多年来的修心养
,已不复当
刚愎自负,动辄辣手伤
的习气,不料一念仁慈却险遭不测。”
冯杏兰道:“那白衣凶
爹可忖出他真正来历?”
冯叔康摇首答道:“不知,武林之事诡诈万端,鱼龙变幻,谅久隐世外高
凶邪均纷纷参与这场江湖是非中,怎不令为父忧虑。”言下忧形於色。
冯杏兰知其父为惧屠三山失窃藏珍图遭嫁祸之罪罹受无妄之灾,方才白衣凶邪便可明证,
後无疑必接踵而至,劝慰无方,不禁默然。萍儿盈盈一笑道:“主
不心忧心,谅严公子自有良策。”
冯叔康道:“你如何知之?”
萍儿道:“严公子匆匆离去不就是为此麽?”
冯叔康见萍儿黠慧刁钻,善度
心意,微笑道:“但愿如此,兰儿,为父送你上楼安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