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好看了。”

成年很了解这个年纪的小孩，知道他们美得很，故意这样说的。

王岳川哈哈笑着：“他再好看也没用。”

“哦？”校医透过眼镜看他。

王岳川笑得更开了：“好看也遇不到孩儿欣赏啊，我们天天在滑队里训练，身边玩得好的都是男生，生也是队友、学姐，每天训练已经很烦了，谁看谁都不爽，他脾气又臭，也就我愿意搭理他了。”

校医也哈哈大笑了两声：“你们这个年纪啊，就是应该这样的，别早恋，耽误了自己，知道嘛？”

……

王岳川很是会和大聊天，但齐慕无意在这里久留，等校医开始帮柴思元包扎的时候，齐慕站起身随便找了个理由走了。

“那也行你先走吧，等会儿我们这里好了去找你。”王岳川说。

齐慕点点，走到门的时候，齐慕鬼使差地回看了一眼，正对上柴思元的目光。

医务室白得发光的地板倒映着柴思元的影子，阳光在他劲瘦的肩膀上织，再折到狭长眼眸里，有少年的青春，也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复杂。

但不管怎样，都让移不开眼。

*

回教室的路上，齐慕遇见了林枫和江年。

林枫的脸色有些疲惫，他每天光是处理学生的问题就很耗费力了，今天和江年沟通下来更是心力憔悴，这些有钱没有一个是好说话的，个个心里都有一把算盘。

见到齐慕，林枫叫住他：“是齐慕啊。”

齐慕叫了声“林老师”，问了好。

“你从医务室出来的吗？”林枫问：“柴思元怎么样了？”

听到林枫提起柴思元，江年也向齐慕投来目光，但出于之前在教学楼发生的事，齐慕对江年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不管是多大的孩子，做错了什么事，都不应该用力来解决问题，他敢在这么多面前打柴思元，私底下没看见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呢？

于是他撇撇嘴，答：“有几处擦了皮，校医消了毒在包扎，另外脸上有淤青，说是要等几天才能消。”

听他这样一说，林枫有些吃惊：“这么严重？”

齐慕则是看着江年，说：“倒也不是很严重，老师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

江年之前在走廊的时候发被弄了，来这边前应该是用手整理了一下，虽然看上去没有那么，但却随意得有些好看，也是这个时候齐慕发现，他的鼻子和眼睛跟柴思元其实挺像的。

他们是那种，只看眼睛都是狭长的双眼皮，有一点点的气，但加上微微有一点驼峰的鼻子后，属于男生的英气就上来了。

齐慕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收敛自己的语气，他就是对江年说的。江年自然也不傻，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不止的男生。

没记错的话，刚才在教学楼走廊的时候，别都在看热闹，只有他是第一个冲到柴思元面前的。一直以为像柴思元那样的不会有什么像样的朋友，没想到……

林枫现在脑子有点不够用，没发现他俩的不对劲，跟齐慕代了几句班级上的事，就急匆匆带着江年往医务室的方向去了。

回到教室的时候，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课，齐慕喊了声报告，直径回了座位，也不看周围那些八卦的目光，握着笔认认真真记笔记。

柴思元一整天都没回教室，放学时，齐慕照常去百佳乐上班，刚推着自行车出学校大门，就听到有在后面喊他：“齐慕。”

齐慕停下回看，眼底有光闪过，欣喜道：“柴思元？你怎么在这？”

回答他的，是跟在柴思元身后的王岳川：“没意思，你就只看到他啊，我也在呢。”

“哈哈，”齐慕没忍住笑，说：“看到了，你们是在等吗？”

王岳川眨眨眼，手搭在柴思元肩膀上，说：“是啊，某想答谢你白天的出手相救，非要拉着我在这里一起等你。”

“啊？”齐慕吃惊地看了看他，一时有些语塞：“所以，所以是在等我？”

王岳川也很是肯定地“啊”了一声，柴思元皱着眉一把推开他的手：“起开，挨这么近热死了。”

“你特喵的……”

王岳川张嘴就想骂，柴思元直接越过他到齐慕跟前，看了眼他推着的自行车，说：“你要去哪，我们送你。”

“呃，我，”虽然兼职赚钱并不是什么丢的事，但光百佳乐这个名字就挺让浮想联翩的了，齐慕被他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心里做了很多想法，最后还是如实说：“我在百佳乐兼职，现在要去工作了。”

谁知面前这个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异色，而是很淡定地点点：“你把自行车先放学校吧，我让司机送你。”

不仅柴思元没什么反应，王岳川也很热地过来帮他一起把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