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在社会上的影响太大,法院既然敢公开审判,又邀请了众多的媒体,肯定是在开庭前就已经有了一个能为公众所接受的判决结果。
不管怎么说,法院的判决是社会大众所期盼的方向,宣判后,很快网上就有了铺天盖地的新闻,舆论不出意料的一边倒,支持案件判决的声音占了绝大多数。
在宣判的当天下午,在万可法的安排下杜庸接受了采访。很快盛德律师事务所杜庸律师的大名便出现在了各种媒体上。杜庸之前承办的案件也被“翻了”出来,网民对杜庸的专业能力给予了肯定。
一审宣判后,被告
荣阳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也未提出抗诉,判决发生了法律效力。
此后,在方轶的授意下,谢友和又给杜庸安排了几个具有一定社会影响力的案子,增加了他在公众面前的曝光。
与此同时,方轶团队的名气也与
俱增,前有孟广达,后有杜庸,再加上之前就已经有很高知名度的方轶,一个团队出了三名知名刑事律师,想不出名都难。
……
这一
,周颖提着包,气呼呼的回到律所,坐在工位上生闷气,宇文东走了过来:“周姐,这是咋啦?”
“上午去开庭,惹了一肚子气。”周颖喘着粗气回道。
“为啥?跟检察院的
生什么气啊,咱们吃的不就是这碗饭嘛,各为其主。”宇文东规劝道。
在他看来,律师与检察院就是一对天生的冤家,在法庭上有攻有守,各自发挥着自己的作用,无可厚非。
既然周颖上午去开庭了,肯定是生检察员的气,当然也有可能生法官的气,但是概率不是很大。
“不是生检察员的气。”周颖解释道。
“哪是法官?”宇文东眨了眨眼问道。
“也不是法官,是同行,辩护
。”周颖无奈的说道。
“啥
况啊?跟同行有什么关系?”宇文东有些不理解。
“今天上午这个刑事案子,被告
一共有三个,我为第一被告
提供辩护,另外两个被告
由其他律所的律师提供辩护。
在法庭调查阶段,我询问第一被告
时,法官没说话,检察员也没提出异议,结果第二和第三被告
的辩护
却提出了异议,嚷嚷着:不要
费大家的时间,有什么可问的,差不多就行了……
然后就充当起了检察院的代言
,好像领了工资似的,
已经坐到对面去了,那副嘴脸像极了二狗子。
我当时提醒法官,法律上没有规定辩护
可以对其他辩护
的询问提出异议,这是一种扰
法庭秩序的行为。”周颖气呼呼的说道。
“然后呢?”宇文东惊讶的问道。他还真没遇到过这种
况。
“法官轻描淡写的说了两句,也没怎么样。可能是觉得做的太露骨,后来那两位辩护
也没再说什么,但是从眼中看的出来,他们对我很不满。
不满又能怎么样,老子是靠专业吃饭,不是靠拍马
,充当二狗子赚钱。”周颖语气中带着愤怒。
“这辩护
做的,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和职业道德。冲锋号还没响呢,自己先跪了,真是无语了。”宇文东听后也很气愤。
“今天的案子没开完,我提出检察员提
的证据有问题,合议庭宣布休庭了。
出了法庭,被告
的哥哥找到我,我跟他说:‘今天庭审时你也在现场,发生了什么你都看到了。摊上这样的辩护
,你们认命吧!’
被告
家属也很气愤。如果不是我提出在案证据存在问题,这案子有可能就这么审完了。”周颖说道。
周颖刚说完,她的手机响了,是第一被告
的哥哥打来的。
“周律师,我想换辩护
……不是我想换,说错了,是另外两个被告
想换辩护
。现在还能换吗?”对方说道。
“原则上开庭后被告
有权更换辩护
,他们怎么想起换辩护
了?跟法官沟通过吗?”周颖有些意外。
“今天上午开庭时,那两个狗
律师根本就没发挥作用。虽然另外两个被告的家
没在现场,但都是我们一个村的。开完庭后,我给他们打了电话,把庭审
况说了下。
那两个被告
的家属跟我说,开庭后,律师给他们打了电话,说庭审中他们做了很多工作。
当时我就一顿大骂,我告诉他们,当时旁听的不止我一个,让他们找旁听的村里
问下就全明白了。
结果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就给我打电话了,说想解除之前的委托,想委托你们律所提供辩护。”对方说道。
“哦,我们没有问题,不过他们最好先跟法院沟通下变更辩护
,另外,他们之前缴纳的律师费可能要不回来了。”周颖说道。
“律师费都是小事,一两万的律师费,跟蹲大牢,那个轻那个重我们还是能掂量出来的。您放心,我马上就跟他们说,您等我电话。”对方说完挂断了手机。
“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