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世故的大脑,若有所悟:“你该不会是为了我昨天的话烦恼吧?”
“不是,”路德维希表不变,语气也很恭敬,“明大,艾米丽总是喜欢说一些毫无根据的假话,无需当真。”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离开了。”路德维希说完,垂着安静而不配合的站在原地。
以利亚:“……”
类可真难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