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正愁怎么出去的时候,小郑大夫过来我家串门,缘来李鑫又来找刘英
,这次从下午
到黄昏,现在都不背着孩子了,让孩子观战加油,小郑那半截的
可受不了几个小时的刺激,早就
发了,这会儿是被李鑫撵出来的。
“诶?你过来咋没听见狗叫?”我问小郑。
“我是从围墙翻过来的。”
没错,这房子本就是刘英家的,两间房是连着的,为了出租砌了个镂花的隔墙,很容易翻过来。
“你家后院能翻出去不?”我又问小郑。
“能是能,但是内
狗可能是警犬还是啥的,贼
灵,我上后院,狗都叫,完事就有
儿出来看我,弄得我晚上都不敢出去了。”
“哎,我是想出去有点事……”
“那好办,给狗整没声不就完了么?”
“你有招?”
“我来整。”
说完小郑又翻墙回他家,弄了点药片,叫什么安布特什么什么的,肯定是
吃的,磨成
,然后弄了块
,抹匀了,悄悄走到大门后,顺着大门缝扔出去,不一会狗就吃了。
“这玩意能让狗没声啊?”我问小郑。
“不是,狗吃了这玩意会拉肚子,一会就虚脱腿软,没力气叫唤了。”
“嘿,你他妈是披着白大褂的兽医吧,狗你都能治。”
没过多久狗开始小声咕噜咕噜地叫,再往后声音越来越小。
这时我跟着小郑翻到他家去,然后从后院翻出去了,狗果然没叫。刚要走,却见到李鑫也跟着翻了出来,原来刚才他看到小郑帮我弄狗,就去穿衣服了,这种事,他最喜欢凑热闹,也好,多个
多个帮手。
我带着李鑫悄悄出来,天亮之前还要回来,俩
一路小心来到姜哥的藏身地,这地方就在第七生产大队,离煤矿宿舍小院不远,我俩从三道沟过来大半夜黑咕隆咚的,花了一个多小时。
“就这里,哥,得上撬棍了,这锁
太复杂了,窗都上了锁。”
我一看,这小
土房本就在犄角旮旯的地方,还跟旁边的房子隔了个土泥墙的院子,旧木
窗外还加了个铁栏杆套,跟关工
的宿舍一样。要是有木
和亮子在就好了,开锁不成问题,可是现在不能让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