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事,好在最近都比较安静,厂里来催过电话,我借
请了几天假,没有了常姐这棵大树,老曹他们也没再出现过,只是我自己等的越发不安。
夜至九点半,似睡不睡之际接到了丽姐的电话,想到前几天跟叶哥的通话,这次对丽姐我也稍作防备。
“喂,小李啊,你葛哪呢?”
“啊,丽姐啊,没事,我……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哪呀?王海家呀?”
“不是,就是……一个同学家。”我没对丽姐说实话。
“哪呀,我给找个小姑娘玩玩呀,咏莉说你这段时间挺辛苦的,怕你憋坏了,哈哈哈哈。”随即便听到电话那
常姐骂了声“滚犊子”。
“不用了,我现在哪有心
享受。我就惦记常姐。”这倒是实话,王海被放了以後,其实离开长春本应是我最好的选择,老钱不会在一个小鬼身上下这麽大本,可是我心不甘的并不是自己将要活在逃命的苟且之下,而是这个面临生死,让我放心不下的
。
十几天了,受伤的常姐应该也恢复了身体,如今她孑然一身,趁着老钱的马仔被抓应该能安静几天的时候,应该离开这里,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才对,可是常姐却躲在丽姐家迟迟未动。
回绝了丽姐的美意继续做着我的计划。
晚上越发睡不着,趁夜,我回到自己租的小区,小心翼翼的来到家门,这里安静的跟十几天前离开时一样,也是半夜,依然开着客厅的灯,翻
的东西洒了一地,摔坏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和键盘分离着,就连再有
来过的迹象都没有。
我这房子是三个月
一次房租,所以十天八天的没
在,房东是看不到的,我进去挑了几件
净的衣服,装了书包,又拿了手机充电器过来,屋里没打扫,出门的时候闭了灯,锁了门。刚锁好门,转过
来望着常姐家关着的门,回忆着常姐离开时的画面,一个月前,常姐刚锁了门,准备下楼就在楼道里远远看到老钱的
提着家夥过来,她赶忙又爬上了楼,躲到我家里来,她家则被那群
踹开了门,闯进去翻了个底朝天,大概是後来门被风吹关上了,然後就再没
进出过。
想到这里,我鼓起勇气来,走过去,推开门想看看里面,谁知道,里面竟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