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相信地把妻的鞋子脱下来,翻过来举着一看,张大了嘴
:我的天啊,这是什麽鞋子啊……我甚至都怀疑这是妻和老娘演的双簧!该不会媳
挨
的事老娘已经知道了吧,我内心一紧,随即骂自己经过敏。
据说这次的创伤折腾了SB强相当一段时间,乡村不比城里,消毒啊消炎啊什麽就来了,出血量又少,仅包紮了一下了事。
可是我的婚礼在春夏之
,正是播种的农忙时节,家乡主产水稻,跟水打
到不可避免,最後听说SB强的脚趾发炎了,拖了很久才好。
SB强受到了点点惩罚,但这远远不足以抵消他犯下的罪孽,即使给我
捶一顿,我都无法解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公认为世界上最大的两种仇恨,父仇不共戴天,夺妻更多了一份对男
的侮辱,我复仇的慾念愈来愈强烈,失去理智一般。
SB强的事
处理完毕後,酒宴继续,小表弟过来敬酒,嘴
贼甜,又嫂子又姐姐的,妻也很满意这样的尊重。
小表弟我一直很喜欢,妻也不例外,他,可能成了这个乡村同龄中我最信任的
,我灵机一动,喝完他的敬酒,拉他到耳边说:那个强子你嫂子好像很讨厌,去把他灌翻了。
小表弟一听,面有难色:他喝酒很厉害的,可能灌不翻哦。
我很惊讶:这厉害啊?!小表弟连连点
,我有点点失望,但是胸中的怒火确实很难控制,於是对小表弟说:能灌多少就灌多少呗,让我看看你喝酒有长进了没有。
小表弟对我的话如圣旨一般,他休息了一会,就跟SB强
上了,小表弟还颇有心计,怕SB强不应战,专门找了几个兄弟跟着起哄,男
嘛,是经不起你一言我一语挑衅的,一个
还好对付,组团忽悠就难以招架了,更何况年龄并不大,SB强顶多也就30来岁吧。
闹了很久,结果却很失望,小表弟吐了三次,还是没能把SB强给
翻,自己先倒下了,我的心里很是愧疚。
不过SB强也好不到哪里去,趴在桌子上良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