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真穗伸出舌,从两侧夹上晒衣夹。然後把点燃的二支香烟鼻孔里。
烟把真穗呛得连连咳杖,水从嘴里溢出。
看了之後,露出冷笑说:“用好听的声音叫给我们听,你不是母狗吗?”
这样一面说,一面把腊油滴在身上,还有把线栓在夹舌的晒衣夹,拉着说:“真是好色的隶,弄成这样还在扭动。”
“是啊┅┅嘻嘻┅┅”在们的嘲笑中,真穗还是不得不配合假阳具的动作扭动。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