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正是那第一个卖指套的小贩。
“我很好。”天开语微笑着转过身来,手中仍然托着要带回家的一百枚指花。
“你好,嘿,老子可就不好了!”那男子恶狠狠地瞪着天开语,一步一步向他走近。
“是吗?那怎么办呢?”天开语耸耸肩,一脸困惑地问道。
“很简单,只要你不好,老子就好了。”那男子缓缓地举起手来,天开语看到,他的双手都戴着闪闪发光的指套,尤其是那指套上隐隐都透出尖刺,分明是在武者中禁止的“黑暗指套”。
“还有我,我也很不好。”小巷的另一端也传来了另一个卖指套的小贩声音。
不用看,天开语也知道他的手上一定也戴好了指套。
“你们两个都不好,我只有一个
,该怎么办呢?”天开语脸上夸张地露出苦闷的表
,侧过身子,看看第一个小贩,又看看第二个小贩。他看到,在他们的身后,都跟着不少的
,自然是他们的同夥。
不过令他感到怪的是,在第二个小贩的身后,居然还有那个自己买了她一百枚指花的少
!
“喂,你怎么也来了?我不是已经付了你红熠元吗?”天开语故作不解道。
“嘿嘿,我只是来看看热闹嘛!另外,如果你真的被打伤了,我在你愿意付报酬的
况下,很乐意替你叫医护的。”卖指花的少
一脸无辜,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更是充满了天真,似乎眼前即将发生的事
,真的是一场很有趣的戏。
“哦,那谢谢你了。”天开语浑身一哆嗦,缩起了身体,好像伯极了眼前的这些恶
。“不过,请你能不能现在就替我叫飞警来?我伯他们高兴以后,我身上就没有红熠元付给你了……”他的目光落在第一个卖指套小贩的身后,那里正有一个
,手持一具验牌机,分明是想洗劫他纪牌中的所有红熠元。
“呀,我可不敢叫飞警,我一叫,恐怕飞警没有来,我就已经被他们这样……了。”卖指花少
用手在自己美丽的脖颈上横着比划了一下,连连摇
道。
“倒也是……看来我今天真的要倒楣了……”天开语大声叹着气,举起了手腕,有气无力地呼叫道:“喂喂,你们是警宪部吗?快来
吧,有
想抢劫我呀!”说完便放下了手。
“嘿嘿,这小子还真有本事,居然用警宪部来吓唬我们!”第一个卖指套的小贩怪笑道,一面向天开语又栘近了几步——他这样缓慢靠近,倒不是为了谨慎,而是为了享受给对方带来压力后紧张害怕的快乐。
“我告诉你们,我可真是跟他们有关系,而且关系很
的哦!”天开语苦着脸道,那表
让
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像他会同熠京最狠的
力机构警宪部有关联。
“唉!告诉你,我们还跟地勤重甲军部有关系呢!”第二个卖指套的小贩发出“叽叽”的怪笑声道。
“真的?”天开语立刻一脸的希望:“那太好了,我跟他们也有关系,这样一来,咱们不都是自己
了吗?自己
还打自己
?”
“不打你也可以,只要把你的纪牌
出来,划一些红熠元给我们用用,就放过你。唔……你的脸长得还不错,完好的脸还可以找到不少小妞。”第一个卖指套的小贩狞笑道。
“是吗?唔……这我倒可以考虑考虑……”天开语立刻做出沉思状,过了一会儿,见那两个小贩目露凶光,跃跃欲试的时候,他才一摆手,道:“好了,我答应你们!”
“什么?你答应了?”两个小贩大感意外,对视一眼,道:“你不反抗了?”
天开语耸耸肩,道:“当然不反抗,
嘛要反抗呢?根本就不用我自己动手嘛!”
“嗯,你是不用动手,只要我们把你的手按在这上面就行了。”第一个卖指套小贩道。
这时天开语摇了摇
,道:“不是这样的。”
两个小贩一怔:“什么不是这样的,你小子反悔了?那好,我们顶多费些气力罢了!”说毕便突然身形加速,挥舞着四只指套闪闪的拳
向天开语冲去!
天开语轻叹一声,仰
道:“你们这些笨蛋,怎么还不下来,难道非要我动手吗?”
话音未落,那半空中便突然响起刺耳的空气呼啸声,紧跟着小巷上突地变暗,随后警笛大作,十数驾载着飞宪的冲扬从天而降,在顷刻问包围了整个小巷!
“啊……你……你们……”原本趾高气扬的十九名恶徒,转眼间变成了张皇失措的可怜虫,瑟瑟发抖地聚拢在小巷两
。
“天将军,您没事吧!”一名高大强壮的宪督威风凛凛的自黑色冲扬上一跃而下,大步来到天开语面前,向他敬礼问候——在经过那第二个小贩时,顺便一脚将他踢了个
跌,满
牙也落了一地。
“唉!你这话问得真是有问题。我怎么会有事呢?只不过考验一下你们的反应,唔……稍嫌慢了些。连对我都这样,那寻常民众你们怎么会来得及呢?”天开语连连摇
,居然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