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总训长,莲娜太……高兴了,所以失态……请总训长责罚……”她马上主动向天开语自请处罚。
“不用了。除了私下场合,本将军还是希望莲娜细心一点。要知道,你的一举一动,现在都被无数双眼睛看着,只因为有
对你特别
宠的缘故。”天开语柔声说着点醒莲娜。
“是……莲娜知错了。”莲娜再次低
小声道,但眸中的幸福却止不住地溢了出来。她当然知道总训长
中的“有
”指的是谁。
天开语暗叹一声,重新拾起话题道:“刚才你说,那位力吠陀力院尊,已经闭关了百年吗?也在‘
天居’?”
莲娜点点
,道:“嗯。不过他在不在‘
天居’,莲娜就不知道了。”
天开语沉吟一下,道:“力院尊闭关百年,这件事公众都知道吗?”
莲娜摇
道:“不,只有部分重要首脑,以及分管机要的
员得知。其实长期以来,四大院尊由於超然的地位,已经在东熠成为了一个象徵,至於诸位院尊究竟目前的实际
况怎样,没有
知道,也没有
敢去企图知道。”
天开语笑笑,做为曾经的“霸”领袖,他自然很清楚所谓“天听难达、天音不闻”是怎么一回事。
“总训长,莲娜司秘。”这时迎面走来一个青年,向天开语和莲娜立正行礼。
天开语颔首示意,莲娜微笑问道:“劳尔,有什么事吗?你手上拿的,好像是请柬呢!”天开语注意到,劳尔的
有点怪怪的。
劳尔应声道:“是!这是一封送给总训长的请柬。”说着将手中一张散发着幽泽的“超微光晶”柬卡递了过来,莲娜忙主动上前替天开语接着。
“谢谢你,劳尔。”一面将柬卡转
给天开语,莲娜一面向劳尔致意。
“不用客气。对了莲娜司秘,刚才我在外面时,见到了查克队长,他请您今晚共进晚餐呢!”劳尔又对莲娜转达了一个消息。
莲娜立刻皱起了眉
,不安地瞥了天开语一眼,却见上司正在翻看手中的柬卡,似没有在意的样子,才心中稍安,道:“知道了,谢谢你。”跟着低声自语地啐了一句:“为什么不自己亲
说呢?”然后又对劳尔道:“既然他请你传达消息,不愿亲自邀请,那么莲娜也有个不
之请:麻烦劳尔你也向他传达我的
信,告诉他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请他以后不用再来找莲娜。”
劳尔一呆,迟疑片刻后道:“这……可是查克队长说,如果您今晚不去的话,他就……”
莲娜听得心中有气,脱
道:“他就怎样?想用什么手段威胁本司秘吗?”
劳尔脸色登时窘迫起来,偷偷地看了旁边的天开语一眼。天开语这时将那柬卡随手放进衣袋里,淡淡道:“莲娜,查克对你也是一片痴心,你就去一趟吧!”
莲娜霎时俏脸煞白,紧张地看着天开语,用力摇
道:“不!莲娜绝不会去的!”
天开语点点
,转而对劳尔道:“劳尔,你也听到了,莲娜她不想去。”
劳尔不禁额
沁汗,狼狈道:“总训长,这……这不是劳尔要莲娜司秘去,而是查克队长。查克队长说,如果莲娜司秘不去的话,他就从……从自己的冲扬上跳下来……”
天开语顿时皱起了浓眉——这算什么?难道这也称得上是一个男
的手段吗?
真是低级!
“什么?他真是这样跟你说的吗?”莲娜也立刻瞪大了眼睛,怒气横生地质问劳尔道。
“莲娜司秘,您……您小声点,会让
听见的……”劳尔吓得局促不安,环顾四周,央求道。
“没关系,劳尔你大可以放声说话,即便有
站在身边,也听不到半点你们对话的内容。”天开语却哂然冷笑道。其实早在劳尔说出“查克”二字时,他便以心念之力,调动大地磁波,在三
周围形成了一道声波的遮罩障。
劳尔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看天开语,又看看自己周围,正疑惑为何没有一点力场的感觉时,莲娜已经不悦至极点:“劳尔司员,我知道你同查克队长一向很好,但是请你记住,这件事
完全与你无关,以后关於查克队长的事
,请不必再转达到我这里!”对莲娜来说,自己与查克的关系已经结束,而心甘
愿成为总训长的幸福欲
,才是一生的渴望;但现在却要在主
的面前,再提起从前往事,这着实令她紧张——主
会为这件事生气吗?
“还有,请劳尔司员转达莲娜的一句话:做为曾经的朋友,莲娜忠告查克队长,应该将自己的目标放在如何提高自身力量上来,而不要虚度光
!”最后扔下冷冰冰的一句话,莲娜转向天开语,目光中流露出央求。天开语知道她心中之意,点
微笑之后,微动身形间,便已将莲娜於瞬间携离,消失在劳尔的眼前。
“总训长,真对不起,又让您见到这种烦
的琐事……莲娜真是该死……”回到天开语办公室,莲娜愧疚地低
向上司道歉。
“没什么,夺
之痛,
之常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