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寻常不过的常之相面对天开语。

“呵呵，是啊，他还真有些门道呢，说不定这就是我们无法看到的一面呢！”渡波罗叹也笑了起来，如同罗云不波那样，隐匿起了那华贵庄严的宝相。

“咦，你们这个样子，跟怪老……不，是滨泸好像！连衣着都差不多，只是他更脏腻一些。”看到二模样，天开语不由失叫道。

不用再寻找别的理由，单从这身衣着，便可看出怪老与眼前二是来自同一个时代。

“是啊，我们四个本来就是一起的嘛，而且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换过衣服信。”罗云不波笑道。

“难怪怪老看上去总是脏兮兮的……”天开语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呵呵，你都能够看到‘真’色，却还看不透脏是什么吗？”渡波罗叹打趣天开语道。

“哦……这个嘛……嘿嘿，反正感觉就是那样啦！”天开语老脸一红，不禁为自己犯下的低级错误讪讪羞断。

“没有什么，这是任何都会有的本源趣之一。”罗云不波安慰天开语道。

“算了吧，我看我还是不做那个应世灵种的好，那样感觉好像责任很大的样子——不划算，实在是不划算，太累了。我恐怕做不惯那种角色。”稍稍定定，天开语想起前面二所说的话，连连摇起来。

“你又不是没有做过挥斥方遒、纵横八表的事，为何现在却推三阻四的呢？”渡波罗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天开语，问道。

“这个嘛……”天开语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的前世“霸”，不禁一时语塞。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拥有你这样宝贵生经验的根本就是凤毛麟角，而你也很清楚自己做这种事驾轻就熟，为何要一力推辞呢？即便你不是真正的应世灵种，多一些造福苍生的善举，又如何呢？”渡波罗叹继续劝导天开语道。

“嘻，既然这么好，那你们为什么不做呢？你们的力量，早已经超越了摆布俗世的天道，做这种事岂不是举手之劳吗？又有什么必要假他之力。”天开语的脑筋从来都不呆板，听渡波罗叹这么一说，立刻反驳他道。

“唉，自家业孽自家消，外果皆由内因起。以我们的力量，真是想帮都不可能啊！这完全是两个层面上的概念，不是你所说的力量强大就可以随心所欲怎么样的。”渡波罗叹摇叹道。

“这么说来……我岂非成了你们的中间媒介了吗？”天开语登时醒悟这些为何要对自己“纠缠下放”。

“对喽！你真是聪明！”罗云不波立刻鼓掌笑道。

“算了吧，我可是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更下想做某的棋子任摆布！”天开语鼻中重重地发出“哼”地一声，一回绝二道。

“唉，我们两个这么沾染尘埃，真是何苦来哉？你看看，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居然对我们这样说话！”渡波罗叹夸张地叫起苦来，今天开语一眼便看出是在装模作样。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一切只是因果而已，我们只不过在悉尽事，不用想这么多。”罗云不波轻轻道。

“喂喂，你们两个又在说些什么啊！什么尘埃因果事的，不要这么多废话！”一旦不见了宝相光华的笼罩，天开语马上觉得自己跟眼前这两个面貌平凡的家伙拉近了不少，说话的气也越来越随便，本有的嚣张也飞扬起来。

“你错了！”罗云下波色一整，双目炯炯地盯着天开语道：“我们从来也不想摆布什么，自那几次大劫发生以来，我们一直没有动用通巨力去试图左右什么，所做的一切，仅仅是旁观而已！”

“尽管灵种一直都没有应世，但我们仍然接引了诸多善根智者渡厄彼岸——然而真正做到这点的，仍然是依靠他们自己的力量！”渡波罗叹也收拾起了轻松的表，严肃地说道。

天开语不自觉浑身一懔，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在心中闪过。

“他们也能一样的渡灭回吗？”他边试图极力抓住那个模糊的印象，边疑问道。

“当然！不单单他们，便是你，只要用心、忍发愤，也可以做到！”罗云不波以斩有截铁的判决语气顿声应道。

“那……”天开语终于抓住了那个差点消逝的思维影子，急问道：“如果渡灭回了，我就可以看到更多转世的记忆吗？”这一直困扰他的问题现在终于有了可以解答的对象，尽管尚未得到答案，但天开语仍长长地吁了一气，整个身子也放松了下来。

“那是最起码的业果之一。”罗云不波眼中盛满了无尽的慈悲答道。

“当渡灭回之后，你将拥有百生万世，天地所有生灵无一不在你的心域掌控之中！届时化身尽类无数，可以充分地体验到一切生命的欢乐与悲伤、激与安详：到那个时候，众生便是你，你便是众生，众妙之门别无二致，而究极慈悲也将因此而茁发成长，生生不息，直至累盈不泄，穷举不亏，诸根无漏！”渡波罗叹紧跟着庄严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