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他们’比我们都长呢……”
“你们是谁?‘他们’又是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开语再也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了呼喊。尽管他猜出这些林木完全跟
类一样,具备了完整而层次分明的思维,并且它们
中的“他们”也必然是另外的一些特殊
类,但是
类普遍的那种既定思维仍令他不自觉问出了这个问题。
“嘻嘻,他明明知道我们是谁,却还要问……”
“就是,这
真滑稽……”
“这是否就是‘他们’所说的,
类共有的猜疑和虚伪呢?”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天开语不禁
大起来。
没想到自己短短一句提问,居然会引来这许多的回答,而且没有一个是正面回答的。这些声音听起来纷纷扰扰杂
无章,没有远近之分——看来磁波方式的
流,令这些植物之间的沟通距离缩短至零,并且产生一种整体感。
“你们能不能一个一个地说?这样
,我无法分辨该同哪一个对话。”天开语呻吟一声回答道。既然知道伙伴们安全得很,他便不是十分着急了,反而对这些
灵般的植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看看,他跟‘他们’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就是,如果是‘他们’的话,无论我们怎么
,‘他们’都能分得很清楚的……”
“看来他的能力还差得很呐!”
“他只比那些普通
强一些……”
“不不,应该说他还是强很多的……”
“除去‘他们’外,在我们见过的
类里面,大概他是最强的了!”
“那有什么用?只要在‘心’方面没有提升,那本质上还是一样的……”
“不不,他还是有提升的,最起码他可以与我们
流……”
“那是因为他的能量形式……”
“也不全是这样……”
“如果心门没有打开,再相同的能量形式,也没办法与我们做这么完整的对话的!”
“那他也与‘他们’差得很远……”
“并没说他跟‘他们’一样啊!”
天开语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好不容易才从脑中一大堆混
的“声音”中,分辨出那几乎在同一秒的时间内产生的这许多话的内容,不禁暗暗叫苦:如果再这样下去,时间一久,自己非得经衰弱不可。
“是否
类在你们面前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他决定主动出击,避免被这些植物纠缠:“不要一起回答——呐,你们最好推荐一位……呃……‘老大’出来同我说话。”他险些习惯
地失
说出“
”这个词来,幸好临时改
,将之改为了“老大”。
脑中嘈杂的声音忽地戛然而止,变成了绝对的安静。
突然从一片混
的“噪音”里挣脱出来,天开语反而无法立刻适应,竟不觉呆了一下,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间一点声音也没有了,而且说说没有就没有,立刻便消失了!
由于过于专注地与这森林里的一切融为一体,天开语甚至没有感觉到周围还有微风在拂动,有树叶在沙沙响。
他只感到自己突然之间便陷
了一个绝对无声的世界……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你们不理我了吗?”在这突如其来的安静下,
类惧怕孤独的脆弱本能,一下子冲
了天开语累世积聚的无比坚强,令他说出了如此虚弱的话来。
“没有啊,只是我们在商量由谁出面跟你
谈比较合适。”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自空中响起。
寂静中突然响起的这个声音,而且是自空中响起,登时令天开语吓了一跳。不过他随即便镇定下来,不禁感到怪:为何原先一直在自己耳边……不,在脑中响起的声音,会在半空中响起呢?
“那是为了方便让你
流时有对象感——你们
类不是一直喜欢这么
流的吗?对自我之外的个体排斥,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流,不是你们
类一直采用的方法吗?”那个浑厚的声音回答着天开语心中所想。
“这个……”天开语登时语塞,虽然那声音并不带有恶意,但在他听来里面却有着强烈的讽刺意味。
“刚才我们在进行秘密
流,这种
流方式,你是无法探测到的;那是我们另外一种沟通密码,就像你们
类最亲密的
之间会有的那种默契一样。”那声音倒是非常直白,坦率地向天开语说明了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安静下来的原因。
“哦……”天开语点点
,这段话他是听得明白的,也完全能够理解——
类本身就是一个喜欢不断地设置密码的生物。
“那么,‘他们’能够了解你们的密码吗?”天开语心中一动,想到了这个问题。因为在刚才那些植物的对话中,他明显地感觉出这个植物对“他们”的敬畏。
“当然没问题。对‘他们’来说,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透明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对所有的生命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