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图,就是要他不去实验室。为了方便自己行动,天开语自然一
答应了刀夺烽的要求。为使刀夺烽放心,他甚至主动提出在岛上多安排些享乐的歌舞美食。而刀夺烽果然也做得彻底——他
脆将悬浮岛上泊坞的飞行器给带走了!除非会飞,否则天开语将根本不可能离开岛上。此外为了安全保险起见,整个岛上的通信
扰设备也尽数打开,以防止天开语向外界求救。
刀夺烽的确将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
然而无论他怎么算计,也绝想不到,他所要困住的这个
,根本就是个时空
错产生出来的异类。以天开语的能力,脱离这座看似壁垒森严的悬浮岛,简直是易如反掌。
在双方的勾心斗角中,终因刀夺烽对天开语的估计不足而导致他将面临最终的失败。
在“邀月筑”里天开语不但见到了那个绝色美
,还看到了在刀夺烽处曾经被他种下“幻镜蚀心”的六名美
。此外大量的侍从也无一例外地为面貌姣好的
子。
除了他自己,这大厅当中居然没有一位其他的男
!
“妈的,看来那姓刀的家伙存心要老子死在
的肚皮上了!”在一众列队的
间穿行,天开语边品味她们的姿色,边在心中骂道。
从踏进大门,到观赏整座“邀月筑”,自始至终,以那绝色美
为首,其余六
为伴的七
便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重新转回大厅后,天开语在中间的主位坐下,凝视着眼前的莺莺燕燕,心中却在想着,自己该如何摆脱这些名为服侍,实为监视的
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一切对外的通讯都已切断,现在已经不可能与雪儿联系上了,不知道她是否又在焦急地四处寻找自己……
时间已经不多,如果再不行动的话,只怕云儿和裴将军一系的
会有麻烦——看刀夺烽那样急着将自己送
这温柔的陷阱中,便知道一切有碍他们行动的因素已经被他们排除得差不多了。
怎么办呢?
有了!天开语突地心
一亮——怎么自己将这么重要关键的
物给忘了呢!
一想到那
,他心中便有了定计,心
也一下放松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他一把将那绝色美
搂进怀里,托起她俏丽的下
,望着她幽幽泛波而略带迷茫的美眸柔声问道。
“诗梦,诗梦……”美丽的
郎羞涩地垂下了眼帘这个男
的目光怎么这样
邃,像是能看到自己的心里面去一样一种莫名的感觉再次从诗梦内心
处涌出,那些曾经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怪影像似乎又在眼前浮现出来。
啊——又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总好像有事
记不起来呢?
彷佛生命中丢失了一块似的,究竟自己忘记了什么呢?
天开语轻叹一声,挥手道:“你们都做自己的事
去吧,我想跟诗梦单独待一会儿……”
那些
侍们立刻表现出受过严格训练的素质,顷刻间便从天开语的面前消失得
净净,整座大厅里只剩下了天开语和诗梦。
“来,让我为你进行心灵的引导。”天开语说着轻轻拦腰抱起了秀眉微颦的诗梦,大步向楼上走去。
同一时刻,在梵衣色的办公室里,刀夺烽正小心翼翼地向他的上司——不,应该说是他的主
汇报关于天开语的
况。听完一切后,沉静了良久,那高大的椅背才转动起来,将坐在后面的梵衣色带向前面。
“你不是原来预备了几个借刀杀
的方法吗?为什么现在改变主意了呢?”梵衣色像是梦游一般低声问道,苍白瘦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
,那目光只是盯在面前桌案上的那尊雕塑上。
刀夺烽忙解释道:“当然,借刀杀
的确是很理想的方法,不过夺烽以为,这样的做法难免会有种种的后遗症,参与的
越多,收尾的处理也会越复杂,尤其是这次这样重大的事
……”
“哦?”梵衣色眉
微微挑动了一下。
“所以我想,是否可以利用天开语嗜好
色的弱点,让他自行油尽灯枯、绝髓而死……”刀夺烽咬着牙说出自己的想法。说心里话,他实在是憎恶那个装腔作势的家伙很久了。
“是么?说下去。”梵衣色几乎看不见动作幅度地点了下
道。
“虽然上回他表现出异乎常
的禀赋,但是这回不一样了。”说到这里,力夺烽停了一下,似乎为了增加接下来说话的份量。
“这次我安排的
无论是从数量还是素质方面,都是上回的几倍,而且在那‘邀月筑’的暗处,我已经布署了许多特殊的药物和装署……”刀夺烽说着似乎眼睛出现了天开语那因消耗过度而变得
枯萎缩的身骨,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样一来,即便
后追查,也可以说是因为他自己咎由自取的结果,对各方面都不会产生关系!”他最后总结道。
“唔……”梵衣色沉吟了一下,又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