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别睡!”nm猛地出声,祂抓住祂触手的力度已经很轻很轻了。但是祂这一刻还是感到恐惧,怕自己力度太大,不小心就会把祂捏碎。
nmus摇摇脑袋,试图清醒,但意识不受控制不断下沉。祂靠在哥哥手中,像是吻在祂的掌心,轻轻安慰祂。
nm血
僵冷,一动不动。
祂先前被击中三箭都没那么失控,手指不住发颤,第五低
,纯白的瞳孔中,连眼泪都凝固不出。在极度的惶恐和极度的痛苦过后,祂反而冷静下来。
“你不会死的……”nm声音很低,沙哑又冰冷。祂让nmus轻轻地降落在自己掌心,像是捧着一束轻盈即将消散的月色。
像是自言自语。
“你不会死的,我会带你回家。”
祂站在【幽灵死海】一片混
的废墟中央,后方就是早就崩析分离的世界树。
nm终于重新把视线看向了宁微尘和叶笙。不过这一次,祂重点看向了叶笙。
nm忽然疯魔、扭曲地笑了下。
祂从nmus的记忆里,读取了一切。
“我想起来了,叶笙。真怪,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我那么恨蝶岛,恨蝶岛的一切,我居然会忘记旧蝶岛百年前的执政官。我怎么会忘记你呢。”
“你和叶吻真不愧是兄妹啊。”
nm低
,看着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在祂掌心睡觉的弟弟。
“这个笨蛋,怎么那么笨,居然把回家的希望寄托给蝶岛的执政官。”nm又笑了下,祂眼中的血色褪去,重新变成纯白一片。nm的手指轻轻触碰上nmus的脑袋,面无表
看着弟弟脑袋里一闪一闪发着红光的消化器官。
nm说:“你们的手段也是不遑多让地恶心。”
“你想赌什么呢,执政官?”nm知道自己护在掌心的弟弟其实是现在最恐怖的杀器,但祂的动作还是很温柔。“你想赌,我会会吃了它,然后逃生吗。”
nm饶有趣味,“你们觉得异端天生就是罪恶的,为杀戮而生,没有一点感
,所以你断定我冷血。因为你们
类虚伪又恶心,所以你断定我贪婪?”
nm想从叶笙眼里看出一点慌
或者被拆穿计划的愤怒。可是没有,那个穿着白衬衫的青年,就这么依靠石壁,看过来,眼眸寒得像是撕不开的永夜。
到现在,nm明白了。
叶笙或许就没打算隐藏。他将【生命之丝】放
nmus的体内,目的从来不是算计祂,他只是履行承诺的同时,主动先断了所有风险而已。
蕴含恐怖力量的红丝和水母的消化器官一起闪烁。
nm又是短促地笑了一声。
nm连中三箭,又亲眼目睹弟弟的死去,祂
非常平静,可是所有
都知道,第五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处于极致的疯魔状态了。
nm:“叶笙,我该说你赌赢了还是赌输了。”
“我确实不想死,我还没杀光蝶岛所有
,我还没替这个笨蛋报仇,我还没让叶吻血债血偿。我不想死,更不想现在死。”
“所以我会吞噬祂。”
nm自己的身躯也在慢慢逆生。变得透明,一个若隐若现的庞大身躯出现在祂
廓周围。那是祂的本体。
“不过和你预想的原因不同。”
“我和nmus一起在忒伊亚坑中诞生,其实我们出生时,就是一体的,像你们
类的双胞胎。我们有着共同的【血系】,是这世上最难分割的羁绊。祂回到我体内,其实是归源。”
“但你真的以为,我吞噬祂不用付出代价吗。”
nm低讽一笑。“忒伊亚对它的孩子是有约束的,她像个仁慈的母亲,赋予了我们能力,同时也管控着我们。能力越强,那种牵引就越恐怖。就像起源之地用【生命之丝】制衡着khronos一样。”
nm抬起手,看着掌心逐渐消失的弟弟。
浅蓝色的长发翻飞。
“我吞噬祂,拥有全部属于忒伊亚的力量。付出的代价,是永久地留在这里,永永远远留在海底。”
失去永恒的自由。这是忒伊亚的诅咒。
“你赌对了、你如果没有在nmus体内引
【生命之丝】,我一定会吃了祂——获得力量,将你们所有
杀死。。”
nm纯白的瞳孔里掠过
的讽意。
“你们猜得没错,我没有良知,异端之间也根本不存在兄弟
义。根本不需要这些虚伪的概念做约束,我和祂自出生起,就被忒伊亚实施了诅咒。地月之间最
的诅咒,造就了我们之间,最
的羁绊。”
如果有一天祂选择吞噬nmus。那么不是为了独生,而是为了……共死。
“现在,我也来赌一次吧。”
nm的声音很轻。祂少年时是征战四海的王,脚下无数白骨鲜血,可用柳珊瑚加冕时,又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
。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