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说都是轻的，更别说还有一个间接的凶手逍遥法外。”

梁医生沉默很久，忽然缓缓说：“青青，我在医院看了很多无辜死去的。年龄从小到大都有：小孩，少年，老。有四岁的小孩在马路上玩耍，被没长眼睛的司机活生生撞死；有格孤僻的少年被邻居传谣污蔑，患上抑郁症从市医院心理科大楼跳下来；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先是被儿子赶出家门睡桥，再是被儿子一脚从楼梯踹下浑身骨折，不治而亡。”

梁青青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天啊……”

梁医生缓慢地说：“但凶手每个都不会被判死刑。肇事司机只需要给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传谣的甚至都算不上间接杀；至于那个老，没有监控没有录像，他儿子一咬定是老走路不小心跌下楼梯。”

梁青青吃掉中的鱼，其实有点愣。

“但是那些凶手，没一个下场是好的。”梁医生说：“文明社会不讲究血债血偿，恩仇快意。可有些不死难以平息受害者的愤怒。”

梁青青突然觉得眼前的爸爸有点陌生，她并不赞同爸爸的某些观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梁医生已经平静开了：“别担心，坏都会遭报应。对生命不尊重的，也不配拥有生命。”

梁青青这顿饭吃的很沉默。她本来就有点低落的心，听完父亲这番话，非但没有开解，反而更加压抑了，把碗筷收拾好，放洗碗机时。梁青青忽然想起什么回：“爸，淮安大学明天返校。”

梁医生进书房前，点说：“嗯好，我明天下了班，就帮你把行礼送过去。”

梁青青看着书房紧闭的门，突然感到一阵无奈。

妈妈死后，她觉得爸爸就像是变了一个。

*

淮安大学这一届的迎新典礼门票，一张票炒到了天价。原因无他，都想去瞻仰一下那位秘贵公子的真面目。

说来也怪，导演在bbs贴出宁微尘和叶笙的照片后不久，那栋楼就码了。导演后知后觉这样不是很礼貌，把拍摄花絮和照片一起删掉，一时间淮安大学校内论坛铺天盖地的哀嚎和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