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这是画舫的另一个房间。”
冬雪走后,何语默默擦了淤青的药,净了手后攥着小药罐不想下手,难堪痛苦的回忆不断翻涌,几近令她窒息。
如若不是冬雪说,这药擦在花
里面可以避孕,她绝对不可能允许任何东西触碰那里,包括她自己。
膏体抹在
唇上带着微微的凉意,肿涨的不适感慢慢缓解了,她可以想象,药膏抹在花
内壁上一定可以缓解很多不适。
何语红着眼眶将手指塞进了
,慢慢转着手指将药膏抹匀,几次抽出手指沾取药膏。
里面难受得厉害,涂了药真的好受很多,何语咬着牙,将细长的手指整个埋进花
中,将能摸到的位置都抹上药。
小
不受控制的吐出
水,沾湿了何语的手,腿间也是一片湿凉。
何语在床边的铜盆洗手,泪珠不断的砸在水面上,自己的肚子一定被戳坏了,才会不停的流水。
不一会儿,冬雪带着饭食回来了,手脚麻利的摆好塌案,放好菜品,把寝被披在何语身上,将筷子塞在她手中。
见何语不吃,她盛了一勺冰糖雪梨汁送到她唇边,“小姐,多少吃一些。”
勺子递过来的角度礼貌又刁钻,何语不喝,汤就会撒在身上,长久以来的教养不允许汤水撒在身上床上,何语下意识喝了一
。
暖暖的冰糖梨汁润了
哑的喉咙,何语没有心思品尝,她心中满是忐忑与难堪,“什么时候给我衣服?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大少爷没有吩咐,
婢不知。”
何语潦
吃了两
就让冬雪撤了饭食,昏迷一般的睡意击中了她,强烈的疲惫令她没有痛苦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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