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长凉凉看了一眼得逞了的狐狸,然后接收到一个挑衅的目光。
死狐狸,真他娘不要脸,
颜婢膝的模样,真把自己当宠物了不成。
而后他看见姚杏杏自然的
了狐狸
,小狐狸还一副享受的表
,差点没把周绪长给恶心坏了。
涂山晋却不以为意,只要方法有用就行,管他具体是什么办法。
这边姚杏杏起身去准备热水清洗伤
,却见周绪长稳坐着不动,便道:“你还不回去坐这里
什么。”
“…跟你学习如何包扎。”周绪长说出连自己都不信的话。
看姚杏杏无语的表
也知是没信他的鬼话,她推了推周绪长的肩膀,“麻烦下次编个像样点的来,别那么敷衍行不行?赶紧走。”
就这样,周绪长被她硬赶了出去。
门被关上前,他还很不放心的提醒姚杏杏,“晚上不要睡的太熟,多留个心眼,谨防那些居心叵测之徒对你做些见不得
的事。”
姚杏杏听的一
冷汗,临了送他一句,“你是在指你自己吗?”
周绪长“……”
忽略周绪长被噎住的表
,姚杏杏一把关上门,回去帮涂山晋处理伤
。
狐狸爪子上的伤
不大,没用多少功夫就弄好了,收好东西,姚杏杏把他留在桌上,拿上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刚要进浴室之际,她想到什么的顿住,回
看了眼眯着眼睛休息的狐狸,别扭的提醒道:“我去洗澡了,你别进来。”
等她进了浴室,闭着的狐狸眼却慢慢睁眼,直勾勾的盯着浴室的方向。
好想进去,但是又怕惹她生气。
她气X老大了,因为他占她后庭一事,一气就是好几年。
涂山晋挣扎犹豫好久,终是狠狠闭上眼睛,假装听不见浴室里清晰的脱衣响动和
水的声音。
熬过漫长的一刻钟,姚杏杏穿戴好衣服出了浴室,抱了一床被子放在榻上,带着一身湿气和幽香靠进狐狸。
瞧见狐狸的位置没有动过,满意的点了点
,跟他说,“我去睡觉了,旁边有榻,我放一床被子在那边给你用。”
然后捉着狐狸下
警告,“不准半夜偷偷溜上床,明白吗?”
狐狸尾
讨好的蹭她的手腕,也不知是知道了还是什么意思。
姚杏杏没有管,放开小狐狸,走去床边准备睡觉,因为房里多了一个
,她衣服没脱的直接躺上去。
躺好后,她隔空遥遥瞧着还卧在桌上的狐狸,“涂山晋,你应该暂时恢复不了
身吧。”
他要是说能恢复,姚杏杏立马就会把他赶去周绪长那里。
狐狸低低叫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识,姚杏杏蹙了蹙眉,倒也没有说把他赶出去,翻了个身睡觉。
桌面上涂山晋看着姚杏杏睡觉了,压着自己的爪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一个几年又一个几年。
现在她还和魏霖川在一起吗。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传来平稳而绵长的呼吸,涂山晋缓缓起身,一跃跳下桌面,往床的方向跑去。
刚想跳上床,却瞥见自己一身毛发脏兮兮的,便又缩了回来,在床边布下一个结界,随后往浴室的方向跑去。
狐狸身一
浴室,便幻化为高大的男
,身上的白色衣袍有些
烂,他随手一脱,丢在地上。
正要进
水中洗澡,不经意间瞥见姚杏杏换下后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脏衣服。
红色的贴身小衣欲露不露的藏在衣服里,红色的衣边似乎还保持着包裹住两团时的弧度。
涂山晋缓缓低
,处于发
期的自己,居然只是看见她一件贴身衣服就硬了。
不,应该说只要和她单独在一起时,他就没有不想硬的时候。
沉沉吐出一
浊气,涂山晋弯下腰,指尖勾起窄窄的红色衣带,将其扯了出来。
定定盯着手中小小的布料许久,终是带着它按在了欲望无法发泄的地方,包裹着粗长的
,来来回回套弄。
他唇间溢出粗重的低喘,赤
的身上布满一层汗渍,一想到姚杏杏正在外间睡觉,而自己恬不知耻的偷她的内衣自渎,禁忌又莫名兴奋的绷紧了身体,没用太久,便匆匆泄了一次。
浓稠的大量白灼
在地上,手上,将手里抓着的红色小衣弄的污秽不堪。
强烈的感官刺激到了涂山晋的经,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重新燃了起来,任他如何压制都压住不住。
重重叹了一
气,涂山晋沉着脸
水沐浴,很快洗透审赤
着身子回到床边,眼睛专注的盯着姚杏杏熟睡的脸。
她怎能对一个对她有想法的男
这么放心,是认为受了伤的自己无法对她下手么。
自己又该不该辜负她这样的信任。
涂山晋缓缓摸上姚杏杏的脸颊,指尖轻动让她睡的更沉,然后俯下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