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起，故作狐疑，“难道是哥哥不行了？只对嫄嫄硬得起来？你向家族禀明属实，祖父无奈之下同意我俩？”

王珣倒没理会她一番胡言语，肃了面容一本正色地道：“嫄嫄，你对子嗣一事如何看待？”

听到“子嗣”二字，王嫄一怔。兄妹苟且本就有悖伦理，惹非议，若再诞下血脉，真是荒到世家士族所不能忍。

哪怕生下，家族不会承认，世家不会认同，孩子一辈子夹在士庶之间，在背后受尽冷嘲热讽。

且兄妹相生出的孩子，在民间也有听闻，或是痴傻，或是残缺，正常婴童较为稀少。

王嫄的眸中幽幽静静，噘嘴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表淡淡然：“和旁，我没想过。和哥哥的，我不强求。”

定定地凝视着，认真地反问道：“王珣，你呢，你会遗憾吗？”

王珣抱她抱得很紧、很紧，低寻上她的唇，狠狠吻住，坚定而清晰的话语从两唇齿间传出。

“我王珣这一生，有王嫄一就足够。”